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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副后几乎是脱口而出,干涸的泪水在眼睑上留下清浅的痕迹,在午后的阳光中显得十分柔和。
一个正后,一个副后,都是顶头的美人,可类型却是不一样。
邹正后强硬,英气,果断,是那种能成事的美人,放在身边撑得起场面。
相反,花副后就是那种长得温婉贤淑,小家碧玉的,光是站在身边红袖添香,温柔细语就是个很好的选择。
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你还别说,这华晟还挺会选人的,有福气啊。
不过这种福气现在看来好像不是什么人都能享受的住的。
白森咂咂嘴,瞧着这一左一右,势同水火的两个女人,终于发现人间得意之时,祸兮福之所倚,很多事情总不会是人想象的那么顺利的。
原来不只是平头百姓为了生计发愁,富贵皇权人家更是有自己的难处,就不要说他们神仙了。
“栽赃?你可是要想好了再说,我丹褚盛世太平,海清河宴,怎么能出了这样邪祟的事情?!”
邹正后这个帽子叩的有点大了,高了,以至于白森听了都微微皱眉头,活活的将这件宫闱之事上升到治国安邦之道,一张嘴下去,一句话放在这儿,到底设下了多少障碍实在是难以猜想。
果然,花副后愣住了,惊慌失措下一双手抖个不停,凄惨的红唇将吐未吐,欲说还休,单单是这副模样就让旁人看了,不忍苛责。
可旁人之中并不包含邹正后。
哭哭啼啼的样子她见得多了,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她,她十分清楚这张面皮之下藏着些什么东西。
“花副后还是好好的想想吧,本宫等着你的答复。”
邹正后说着,瞧了她一眼:“可我等得了,圣上还不知道能不能等得了呢。”
说过了。
白森跟楚烨对了一个眼神,后者默不作声的往后退了两步。
果然,这句话就好像是一根导火索,叫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半跪在地上的花副后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子力气,呲啦啦的站起身来,猛地朝着邹正后扑了过去。
两人二话不说扭打在一起。
事情发生的太快,也太突然,饶是楚烨也是第一次看见两个女子这样野蛮原始打架的场面,一时间手足无措,微微瞠目。
要说白森还有周围宫人们的第一反应竟然出奇的一致,那就是——快将门窗什么的都关上,别让别人看见了。
啪的一声脆响,正在关门的白森动作一顿,有点不忍去看了。
“干什么?!
你们是在干什么,是当朕死了不成?!”
坠落的花瓶碎的七七八八,锋利的切口画刻在宫殿地板上,清凌凌的声音回荡起来,连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你们两个在闹什么?这么多年了还没放下,你们要朕拿什么来补偿你们,是朕这条命,还是朕现在管着的江山!
?”
华晟只穿着单衣,形销骨立,脸色苍白的赤着脚站在门口,他发丝凌乱,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也是身上唯一一处彰显着他的活力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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