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格兰点了点头,朝一旁赤道子等人的所在走了过去……
……
鹤宫之内。
自从五年前的王室内乱过后,兔公主就再也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她一直都想不明白,看起来那么和蔼可亲的二哥,还有一直以来都忠心耿耿的鹰将军,为什么会突然举旗造反,还一路攻入王宫,杀了父王和母后。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罪魁祸首是她的大哥,大逆不道地囚禁了父王和母后,自己在背后发号施令。
二哥是受了父王和母后的密令,才派兵攻入的王宫,最后却输了,不得不自刎谢罪。
知道了这个真相后,兔公主反而更加难过了。
她的父王母后和二哥都死了,四妹失踪了,现在唯一还在的大哥,也和她反目成仇。
她身边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一想到这些,兔公主就感觉有些心凉。
一旁的白越狐似是猜到了兔公主心中所想,伸过手牵起了她的手,安慰道:“别害怕,你还有我。”
“嗯。”
兔公主笑着点了点头,紧紧握住了白越狐的手,问道,“狐,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万兽国以兽为尊,而白越狐的名字里又有个狐字,所以平时兔公主叫白越狐时,都是叫的“狐”
。
白越狐沉默了一阵,然后说道:“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是和王室有关的。”
“现在王室就我和大哥了,我的事你全都知道,所以是和大哥有关的,对吧?”
说到自己大哥的时候,兔公主的神情显得有些黯然。
白越狐却摇了摇头,回道:“这件事与你大哥虽然有些关系,但却并不大,是和你二哥有关的。”
“二哥?”
兔公主面上露出了一丝疑惑。
“你二哥他没死。”
听到这话,兔公主瞬间愣在了原地,她对于白越狐所说的话从来都没有过半分怀疑,可……
“五年前二哥葬礼的时候,我回过一趟王宫,亲眼看到了二哥下葬,怎么会……”
兔公主一脸的纠结,她相信白越狐的话,可又觉得那说不过去。
“那确实是你二哥的尸体。”
白越狐回道,“但看到了尸体,也并不意味着你的二哥一定就死了。”
兔公主有些听不明白,只是一脸呆滞地看着白越狐,显然已经放弃了思考。
“你个蠢兔子……”
白越狐没好气地骂了一句,“上课的时候没有好好听吧,知道‘夺舍’是怎么一回事吗?”
“‘夺舍’?这个我当然知道……啊!”
兔公主一声惊呼,这才反应了过来,但却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你是说我二哥夺舍其他人活了下来?这怎么可能!
我二哥怎么会去做那种事!”
“有时候一个人的命并不只属于他一个人,虽然他接受了死,但还有很多人需要他活,所以他不得不活下去。”
说到这,白越狐顿了顿,看着兔公主说道,“就比如你,就算兔儿你放弃了,我也会想办法让你活下去。”
“是‘我们’!
我们要一起活下去。”
兔公主纠正道。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