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常,开门红就意味着路路通。
夏瞳在有了第一局的经验之后确信自己脱胎换骨已非吴下阿瞳,自信心大涨,在接下来的对局中愈发能放得开,跟林明翡的那种“心灵感应”
也充分发挥了作用。
葫芦战队虽然有几个身强力壮的外籍选手,每一盘也都在致力于将夏瞳干掉,有一回他们还真成功了,却也团灭了。
bo5都没打满,三局就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赛事,那马后炮解说到后面也不正经解说了,干脆开始吹p队的彩虹屁,间隙中夹杂着给人讲述p队的“万年历”
,那家伙,解说的注水量百分之二百,弹幕大军本来都正愁没人骂呢,这会儿找到口子了,就一股脑儿的都转战开喷解说的不专业。
何游进在场外一直密切关注着直播与弹幕的舆论情况,神色凝重。
刚开始弹幕里对夏瞳和林明翡的人身攻击不可谓不惨烈,他都有点想去戳主办方控制一下场面,但随着葫芦战队的阿历克塞丢掉了一血,弹幕大军的主流画风就非常生硬而滑稽的出现了转折。
似乎是一些始终蛰伏着的oga和beta的观众们终于忍不住开麦了,夏瞳出乎意料的杰出表现给予了他们一个情绪的突破点,纷纷在弹幕里开始指责诘问先前说话夹枪带棒的老阴阳师们,不过看直播的似乎还是alpha巨多,这些诘问没有得到回应,而是很快刷了过去,淹没在抨击主持人不专业的言语之中。
但在何游进看来,他们越喷主持人不专业就越显得他们左顾而言他,颇有几分遮羞布的味道。
这倒是一个不错的现象,何游进摸着下巴想,夏瞳得到这个圈子的认可,约莫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来看,发现是方昊旸给他发来了消息。
方昊旸:【恭喜你游进,poris打败了葫芦战队,获得了联盟今年唯一的注册资格。
】
何游进冷笑了一声:“我就知道,狗东西。”
那天,他被葫芦战队主动请上了保姆车,就隐约察觉到了对方非比寻常的目的性,大约是两个队之间有什么利益冲突,对方才会那么热情地跟他说“谢谢”
,仿佛打这趟训练赛是他们p队做出的绝大牺牲一样。
何游进向来不太信任人际关系,也不相信天底下会有白掉的馅饼,更加不喜欢当冤大头,所以那句“对不住了”
是真情实感的。
想必葫芦战队的经理忆起当时的情况,现在能呕出几斤老血来。
“果然是你死我活的世界啊”
何游进自言自语的感慨,略感得意:“我跟全息电竞真是太配了。”
说着,他给方昊旸回了一条。
【不用恭喜,这是我们应得的[微笑]。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来办注册手续?】
方昊旸:【大后天应该可以。
】
何游进:【那到时候麻烦你亲自出来迎接我,省的你的那些没有眼力见的职员又不说人话。
】
方昊旸:【好,都听你的。
】-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