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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第4页）

“18或者20……我瞎猜的。”

裴航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又看了眼面前一大排的客人。

男男女女，过来凑热闹的居多。

他面无表情的继续工作，直到又有人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后，才抓住时机，缓缓换下手中的玻璃杯，自然而娴熟地朝着他们来回比划了一个手语。

排队的客人差不多都懵了。

裴航平静地看着他们再次比划手语。

“他说他说不了话。”

站在门口的客人缓了缓，补充道，“我之前做过义工，看得懂手语。”

“这样啊，真可惜！”

“就是，我前面还纳闷，一副好皮囊怎么不去当牛郎，在这里默默倒酒。”

“他不是聋哑人吗？怎么听得懂我们的话？”

“聋哑，不一定是又聋又哑，二者中的一个，也可以的。”

裴航本以为他这么一搞，面前排队的客人会少掉一大截，可结果，他失算了

——热度不降反增，不少人还特地，从隔壁队伍中过来，光顾他的生意。

于是这一小时的代班，裴航几乎没有停下的时间。

老刘提前10分钟归岗，与裴航进行任务交接。

员工休息室里，边燃调侃道：“裴航，你天生适合这行啊，这么受欢迎。”

“对了，前面有一小姑娘，给你写了一封信，让我帮忙转交。”

“还一次性给了我8000块现金，说是给你的小费。”

“那小太妹，看模样估计也就刚成年，没想到这么大方。

我本来还以为，他一次性给了这么多钱，是想和我要你的联系方式，没想到人家什么都不要，只是单纯地想给钱。”

裴航正坐在沙发上，仰着头“咕嘟咕嘟灌”

矿泉水，10秒钟时间，别喝完了一整瓶。

他就是塑料瓶，随手扔进垃圾箱，又抬手擦去嘴角的水质，想都没想直接说：“退回去，不论是钱还是线都退回去，我对这种东西没兴趣。”

边燃“嗯”

了声：“行，就知道你不会要这种东西，早知道一开始，你就帮你退了。”

他边说边把现金收回袋子里，打算待会带出去。

裴航随意的垂下眼，正好看到还压在茶几上的那封信。

「裴航（收）」

圆滚滚的手写字体，不算特别好看，但很可爱也很具识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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