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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心明（第3页）

“痛吗？”

“比不上心口的痛。”

冰雪赌气的回答。

“为什么这么不爱惜自己？”

手冢看着眼前那张精致美丽的小脸，被泪水打湿的样子，有些心烦，拿出手帕为她把泪痕拭去。

“你又比我爱惜多少？”

冰雪反问。

听到这话，手冢无语了。

“你看到我的手伤成这样，你的心会痛吗？”

看到手冢微微点头，冰雪接着说，“那你知道我看到你在场上不顾自己手臂伤势坚持比赛的样子，我的心有多痛吗？”

“你只顾你自己，让你在赛前去医院，你不去，非说你已经好了，不给你练零式削球，你瞒着我偷偷的练习，你知道这对你的伤害有多大吗？为什么非要进全国大赛不可？全国大赛真的比你的网球生涯还要重要吗？你不是很想去国外打球的吗？你不是想站在世界的顶端的吗？伤了手什么梦想都没有了，你知道网球界有多少因为手臂受伤一辈子也不能打球的网球手吗？”

边说边哭，泪不成声。

“对不起。”

手冢没有辩解，只是帮冰雪擦去又流出的泪水。

“你知道吗？这里好痛……”

冰雪指着自己的胸口，“痛得无法形容，比针扎上去还难过，这场比赛是我要求监督让我来做临时教练的，目的只是为了想近距离的看着你，害怕你受伤，可是我忘了，一但坐上了那个位置我就必须以冰帝的教练这个身份来考虑，我知道怎么能打赢这场比赛，可是我不敢说，所以我要求迹部快点结束比赛，可是他看出来了，他竟然用拖延比赛这个方法，是我的错，如果我不提醒他，他不会猜到的，我知道你的肩膀在痛，我知道不能坚持那么久，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是我不能说，我想阻止比赛的，但是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答应，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一开始我还在考虑如何让冰帝取得胜利，可是后来我根本考虑不到，我没法去想，我只想着要你不要受伤，可是……你还是受伤了，看到你痛苦的样子我克制自己不能上去，看到你强忍着痛苦比赛的样子我继续克制自己不能上去，看到你胳膊再也抬不起来，我还是得克制自己，可是你知道吗，手上再痛也没有心里痛……”

冰雪伸出伤痕累累的双手，又指向胸口，“这里已经痛的习惯了，麻木了，连呼吸都带着疼痛呢……”

冰雪在笑，可笑容是那样的悲哀，“手冢，为什么不考虑考虑我的感受？青学的胜利真的那么重要吗？”

“对不起……”

将冰雪搂入自己的怀抱，手冢一直不停的说着这句话。

“我不要对不起，我只要你好好的……”

那片温暖还在自己身边，止不住的泪水就在这温暖的怀抱中流光吧！

终于将悲伤流尽，冰雪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还疼吗？先去医院好吗？”

她轻柔的抚摩着手冢的肩膀。

“没关系，不疼。”

手冢微微扬了一下嘴角。

“那这里呢？”

冰雪摸上了手冢的脸，那是刚才自己打他的地方。

“也不疼。”

手冢摇摇头，“你的手还疼吗？”

冰雪也摇摇头。

“那这里呢？”

手冢指着冰雪的胸口心脏跳动的位置。

“我想等我听完你的解释，这里也许会好点。”

冰雪温柔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