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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配合演戏（第2页）

>“我把话说出来就会消失。

所以我只能烧掉它们。

火能听懂，火不会骂我。”

音频只有十二秒，背景有轻微的风声和金属碰撞音，像是在户外。

上传时间是深夜两点零七分，IP定位与废弃图书馆周边吻合。

“是他。”

肖千喜喃喃道。

“要启动紧急干预吗？”

田小满问。

“不行。”

陈默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他手里拿着平板，脸色凝重，“刚才技术组分析了他的手机数据，发现他安装了一个反监控插件，能屏蔽所有后台唤醒信号。

‘萤火守护’虽然注册了，但从没真正运行过。

如果我们强行推送信息，可能会触发他的防御机制，让他彻底切断联系。”

“那怎么办？等他自己走出来？”

田小满急了。

“不。”

肖千喜忽然转身，“我们可以让他觉得，那座图书馆不是唯一的倾诉地。”

第二天清晨，一辆改装过的图书流动车缓缓驶入城西老区。

车身漆成深蓝色，上面写着一行白字：“你说的话，火听不懂，我们听得见。”

车顶架着小型太阳能广播器，循环播放轻音乐与开放式提问：“今天你最想对谁说一句话？哪怕只是‘我很累’。”

周子阳经过时脚步迟疑了一下。

他背着旧书包，眼神警惕地扫过车身标语，却没有停下。

直到傍晚返程，他看见车旁坐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李婉婷。

她正在读一本诗集，旁边放着一杯热奶茶，脸上带着久违的平静。

周子阳躲在电线杆后看了很久。

终于，在暮色完全降临前，他走了过去。

“你在看什么？”

他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

李婉婷抬头，笑了笑：“一首讲火的诗。

作者说，火能烧掉痛苦，也能照亮黑暗。

关键是，你让它做什么。”

她递过一页复印件。

上面是一首短诗，署名：林小川。

>“火焰不该吞噬话语，

>它该点燃回应。

>若你害怕开口，

>就把字折成纸船，

>放进街角那只蓝箱子??

>那里没有审判，只有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