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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意通过他们紧握的手掌,源源不断地传递。
看着这对危急关头还不忘秀恩爱的死基佬,落单的林冬冬眼里的嫉妒几乎掩饰不住。
她曾经喜欢过周明晏,结果呢,这个人不仅毫不留情地践踏了她的真心,还和她最讨厌的人在一起了。
男人和男人。
呸!
沉浸在愤恨中的林冬冬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被追上来的绑匪一把从身后薅住头发,登时发出一声痛叫。
“啊!
!”
吓得童潜立马撒开握住周明晏的手,回身去拉她。
由于他扯住了林冬冬裙子的前襟,用力往前拉时,身后的绑匪也没有松手,林冬冬只觉得头上痛得要命,整块头皮都仿佛要被人撕下来似的,什么形象也顾不上了,哭得涕泪横流,一个劲叫着放手。
童潜有些犹豫。
要是松手,林冬冬就会被他们抓住,要是继续像这样拔河,她说不定会承受不住。
还在纠结之中,痛苦不堪的林冬冬已经大叫起来,冲着童潜面目狰狞地喊:“放开我!”
既然是她本人所愿,童潜顺势松了手。
前方的力量乍然消失,林冬冬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往后倒去,撞进那个绑匪的怀里。
身后的绑匪光顾着扯林冬冬一头厚重的头发,一个没注意,被她撞得打了两个滚,滚到了桥边。
这座桥明显是随意搭建,供人通行的,两侧没有护栏,桥面只以简陋的木板相连,绑匪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直接滚进了茫茫大河里。
如今是夏季,前两天刚刚下过一阵暴雨,河水暴涨,水流又深又急,绑匪掉进去,一声惊呼还没来得及传到桥面上,便连人一起,被汹涌的水流吞没。
童潜咽了咽口水。
如果刚刚掉进去的是他……肯定没命上来。
事实上,这个绑匪掉进去,也是凶多吉少。
这突如其来的一出,不仅震慑住了童潜和林冬冬,连身后追过来的另外三个绑匪也呆了。
其中一个人迟疑着问身边的黄毛:“救吗?”
不等黄毛作出回答,另一个绑匪便畏惧地说:“要叫你去救!
这水这么深,掉下去十有活不了,我可不去送命!”
提着大刀的黄毛不吭声。
突然,他挥舞起手上两米长的钢刀,举刀横劈,站在他身旁的绑匪并无防备,见刀突然扫过来,下意识便往后退了两步。
可他忘了,身后正是茫茫河面。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
来不及收回的脚,带着他整个人一起,跌进了汹涌的河流里。
黄毛握着刀干掉一个,转手又劈向剩下的最后一个绑匪。
不过方才同伴的悲惨遭遇,给他提了醒,那绑匪险险躲过刀锋,惊出一身冷汗后,才冲着黄毛大骂。
“你他妈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我们才是一伙的!”
黄毛依然一言不发,举刀便刺。
那绑匪便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像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滑稽得很。
在场却没人能笑出声。
童潜被黄毛突然反水的一幕惊住,喃喃自语:“这是钱还没到手,就开始互相残杀了?”
周明晏盯着黄毛的脸,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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