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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子渠望着薛浥面上的古怪神色,脑子一转便想到了另一个“谈情”
,调笑道:“你想的是哪个谈情?我说的是弹琴,弹古琴,自然,你要教我谈情更好,我还巴不得呢。”
“嗯。”
薛浥顿觉自己想歪了,尴尬道:“臣说的也是弹琴,弹古琴。”
“哦,是么。”
裴子渠好笑地挑了挑眉梢,“那夫君可要好好教,买宅子的钱便当是你教我的学费。
早前,我听那群贵女说,你薛公子琴艺超群,黄金百两也请不来弹一曲,是不是?”
真算起来,薛浥的琴棋书画在帝都城里都是能排上前三的,尤其是弹琴,想听他弹一曲的贵女可多,但他却极少在人前弹琴。
“不过是他人谬赞,公主别取笑臣了。”
说罢,薛浥从琴匣里取出七弦琴放于矮桌上,随后示意裴子渠先坐。
裴子渠听话地坐下身,好奇地盯着古琴。
以往,她在宫里也学过弹琴,奈何提不起兴致,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这会儿么,她倒是要好好听听了。
“公主在宫内可曾上过课?”
薛浥问。
裴子渠点点头,“上过的,就是……”
话说一半,她举起自己的手指左右打量,“就是我这些手指总是不听使唤,要不,你来教教它们?”
说着,她将双手伸到薛浥面前,十指青葱嫩白,指甲修剪整齐,跟刚抽箭的兰花一般。
“好。”
薛浥握住裴子渠的手。
她坐着,他半跪着,两人挨得极近。
望着两人粘在一处的长发,裴子渠莞尔。
薛浥将她的手放在琴弦上,按着她的手指勾摸,正色道:“弹琴时禁用小指,其余四指分别有身内身外两种指法,故为八法。”
“这些我都晓得。”
裴子渠笑着看两人的手,自豪道,“老师教的东西我还没还给他。”
薛浥侧脸看了裴子渠一眼,肃容道:“那公主该多练练,熟能生巧。”
“以后再练吧,今晚说到底也就一晚,我练一晚也生不了巧啊。”
突然,她脑中来了主意,“你先按着我的手弹一曲。”
没等薛浥回答,她脱口道:“就弹凤求凰吧。”
“好。”
薛浥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毕竟裴子渠出钱帮了他,他说不出拒绝的话,便由着她了。
“坐我身后弹,这样更方便。”
裴子渠喜不胜收,用力拉了薛浥一把,兴冲冲地瞧着他。
薛浥被她拉着坐下身,心道,果真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若是换做往常,他一定寻着借口拒了这事。
“时候不早了,臣只教公主弹一段。”
言语间,薛浥从后伸出手,绕着裴子渠的臂膀往前,瞧着像是在抱她,他俯下身时,下巴隐隐能碰到她的肩头。
“铿……铿……”
毕竟是带着人弹,不是亲自弹,两人弹得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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