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在很明显,方才的博弈,阮星阑输了,所以他现在被迫像个囚犯一样,戴着重枷跪伏在慕千秋的面前,听候他的审判……
这……这就有点糟心了。
阮星阑动弹不得,可六感却清晰无比,周身凉飕飕的,像是置身于冰天雪地里,入鼻满是浓烈的血腥味儿,还有瑟瑟风声,从远处飘来沉重的鼓声,一声又一声,快把心肝肺都震
碎了。
身后的异样感越发的强烈,好像有什么东西,一直嵌在身体里,取不出也进不去,说不上来舒服还是不舒服,心里怕得要命。
就听轰隆一声,身下的地面猛然沉下一寸,视线能看见的地方,蓦然冒出四处铁环,刚好把他的双手,双脚,完全扣住锁紧,原本就动弹不得了,现在更像是板上鱼肉。
默默安慰自己,不怕不怕,师尊肯定不会对自己作出什么恶劣的事情,可心里忍不住暗暗发怵,倘若面前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慕千秋,只是幻象,或者是一道虚影,那又怎么办?
没有时间让他继续思考人生了。
耳边听见一道很沉闷的声音,缓缓在头顶炸开:鞭笞五十,无可赦免。
令下。
左右的阴兵立马上前,单膝跪地,手里捧着一面托盘,上面覆一层红绸,其上放了一根漆黑色的藤条,手柄处绕了红线,足有两根手指粗细,成人手臂长短。
末端还悬着鲜红色的穗子。
看起来像是民间大婚时,新郎官挑起新娘红盖头的如意秤,但慕千秋不是新郎官,阮星阑也不是新娘子,托盘里的东西,更加不是什么如意秤。
不过就是判官衙门里,一种刑具。
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繁复的梵文。
拿在手里冰冷刺骨,沉重异常。
除了这根藤条之外,阴兵又送上来一枚令牌,慕千秋拿起来一看,令牌差不多成人半个手掌大小,上头缀着红缨,正面刻有“赦”
字,背面则是“令”
字,赦令一出,必得执行。
慕千秋不是没责罚过徒弟,可每次都是有理有据,不是随便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管教。
两个人在一起双修,本来就是当师尊的罪责更深,无论如何,也不能全然怪在徒弟头上。
遂不愿听着劳什子的赦令,更不愿临时当什么判官,随手把藤条丢开。
哪知左右阴兵见状,猛然上前一步,将阮星阑围在中间,那手里的刀斧正悬在头颅之上,大有一副慕千秋撂挑子不干,就立马把阮星阑砍成碎渣的架势。
不仅如此,本来腰背像是压了一百座大山,此刻更是沉重了数倍,膝盖和胳膊肘受不住了,立马被压的见了血。
虽是幻象,但也疼啊,开不了口,无法言痛,如此狼狈
不堪,尽数落在了师尊眼里。
阮星阑立马觉得头顶的天都快要塌了,又急又怕,眼泪都快冒出来了。
慕千秋蹙眉,随手一抬,藤条转瞬间又攥在了手心里,那些阴兵马上又退了几步,所有人都虎视眈眈盯着他,周围死一般的沉静,好像就在等他完成赦令,或者说是某一种仪式。
身后桌上摆放着的玉简无人收罗,上面朱色的大字跃然纸上,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忽听咔嚓一声,阮星阑直接被股无形的力量压趴在地,如此一来,除了让屁股翘得更加诱人之外,头脸也贴在了冰冷冷的地面。
刺骨的寒气往骨头缝里钻,难过到了极致,使劲全身的力气,伸手一拉慕千秋的衣角,求他快点救救自己。
慕千秋不知眼前的阮星阑,究竟是不是真的阮星阑,打或者不打,对应的后果是什么,现在无从得知。
一手攥着藤条,一手执着毛笔,缓步在阮星阑周围走了一圈,在其身后立定,望着徒弟身后若隐若现的一团红缨穗子,忍不住蹙紧眉头。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
...
上一世,她新婚不久就逃离程家,最终落得凄凉悲剧下场。得上天眷顾,她重生回到新婚之夜,坐在床头的还是那个冷峻英挺的男子。自那以后,薛凌最大的目标便是好好追这个外冷内热的老公,好好跟他过日子,还要让他跟自己生一大群猴子!!...
打拼十年,终于坑死体内老爷爷,继承他的系统,穿越到剑与魔法的异世界。村民开局,等级归零,还有女儿要养,就连壁虎也爬上床欺辱他。丢你壁虎杀死壁虎,等级上升lv1lv2lv3lv120恭喜游戏者,已达到满级???请游戏者开始攻略世界,剩余世界数9999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就是发展轮回者这种生物,才能维持得了生活这样子(真无敌小世界快魔蝎小说...
什么是稀有?就是大家都有的,我也有,而我有的大家都没有,这就是稀有。当一群人为了那些烂大街的白色,绿色,蓝色秘籍装备你争我抢时,他却身负多种稀有技能路过。什么紫色功法闪灵决,金色战技乘风破月,他还嫌不够稀有,他所最求的是上古遗武。...
从继承全日最小,并快要破产倒闭的轻井泽威士忌蒸馏厂开始,一步步地发展成为全世界最大的酒业集团。...
绝世凶人,老谋深算,为求长生,图谋天下。二十五岁来到这个修行世界,钟山一直在努力,却发现仙凡差距太遥远,凡人一生努力,无法成仙。蹉跎一生,八十年红尘翻滚,磨砺了钟山一颗沧桑透亮的心。终于,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