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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
族长点了下头。
葛尚再问:“这五人身犯何罪?”
族长愤然:“她们坏了本族的规矩,私自与外人通奸,非但不知悔改,还打伤了我的大儿子元吉。
如此荒淫放荡冥顽不化,搁在先前是要剥皮实草的,我留其全尸已属仁慈。”
葛尚继续问:“既有此事,上次专案组来了解情况,你为何不认?”
“一件有损颜面的事情,何必闹得人人皆知。”
素来居高临下的族长忽然发现自己像个犯人般遭受盘问,遂觉不爽,改换一副严厉的神色,“况且这是清水村的私事,旁人无权干涉。”
“村子再小,也是国家的一部分。
上有中央,下有各级政府,如果有人犯下案子,自该由当地公安部门依法办理,如此私下里草草了断——”
金萍顿了片刻,抬高声音道,“只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内幕吧?”
“放肆!”
族长恼羞成怒,猛喝身旁的元祥,“还愣着干什么?”
。
金萍此举乃是一计,眼下情势她很清楚,族长是不打算让他俩活着离开的。
如果不能在最后关头冒险一搏,五位少女的命案真相就难大白于天下,他们二人也将白白丧命在这归云庄。
因此,惹怒族长可将众人的吸引力集中到她一人身上,葛尚便有机会脱身。
果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金萍身上,要看看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将面临什么下场。
“来人呐。”
元祥开始发号施令,“把这个疯女人给我绑了。”
两个壮汉立即上前,用绳索反剪金萍的双手,元祥则把枪别在腰里,从另一名壮汉手中接过条大麻袋准备把她套住。
族长双手交叉于胸前,仰天喃喃几句,尔后瞧了瞧身后的深潭。
危急时刻,葛尚拨开架在颈前的两把长刀,屈身一蹲,同时右腿猛力横扫,周围一阵人仰马翻。
元祥还未反应过来,腰间的枪已重新回到葛尚手中。
随着众人一声惊呼,葛尚快速闪到族长身侧,将黑糊糊枪口抵住了后者的脑壳。
“阿爹!”
元祥低喊一声。
葛尚把枪照族长的脑壳抵了抵:“放人。”
元祥一众不敢轻举妄动,只得乖乖照办。
就在此刻,枪声响了。
元祥双腿剧烈一抖,以为老爹将会脑浆迸裂。
定神一瞧,族长依然站立着。
再看,见十几条黑影从四面包围过来,他们个个持着手电和短枪。
刺目的光柱中发出阵阵暴喝:警察!
全都不许动!
放下武器!
把手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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