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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实在谈不拢,徐枝月干脆放弃。
离上班的时间还有一个来小时,徐枝月这个行动派想着索性今天之内看遍、问清两家店。
她按照招商平台里查到的号码,发短信联系另外一家店的房东。
对方回复得很快,说现在就有空,可以让她看铺面。
徐枝月赶紧招了辆计程车,前往碧山森林路中段。
正值人们午后上班的时间,车辆多,路况比较复杂。
计程车司机只顾自己转向方便,将徐枝月放到了一个靠近路口的地方,并催促她赶快下车。
徐枝月本身也赶时间,打开后车门,拎起座位上的包,匆忙弯身下车。
后一条腿刚踩到地上,她眼角余光瞥见后面方向驶来一辆速度很快的车,瞬时距离不足十几米。
大部分人在焦急的情况下遇到突发危险,通常会条件反射地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徐枝月也不例外。
该车的司机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竟然没有减速或调方向避让,而是长按着喇叭,径直地继续往前开。
不到一秒,眼看汽车头要撞上来了——
“当心!”
惊慌得脑袋一片空白的徐枝月肩膀一紧,被一双有力的手揽住,转带到安全的路边,整个人被密不透风地拥进宽阔的怀抱里。
徐枝月平复了一会儿,听到是熟悉的嗓音,鼻端闻到清冷的像白桦树叶般的淡香,绷紧的身子逐渐缓和。
“谢谢……”
她往后挪,想从及时出现的岑格非怀里退离。
抵在徐枝月后腰和按在她后脑勺的手却倏然收紧,用力到像是要把她嵌进他的身体里。
岑格非的心脏很疼。
胸腔里像是无数钢锤在不断地敲砸,心口像是被万千钢丝蛮横地撕扯。
头部也很疼。
神经仿佛在跳动,大脑仿佛要炸裂般。
好像触到了哪个开关,大段大段的陌生而又似曾相识的内容如泉涌,翻腾在他的眼前——
雨天的书店门口,她善良地递上伞,撞进他的世界。
苍白乏味的体育课,她笑吟吟地打招呼,主动帮他分担球筐的重量。
黄昏时分的教室,她揪着练习册的纸页,抱怨他勾的题目太难。
……
从春日的初见,到秋日的心动,再到夏日的死别……一桩桩一幕幕,正是岑格非丢失了的同徐枝月的过往记忆。
他曾困于无边黑夜,是她划出天光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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