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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人用一张网兜住她的心脏,然后不断用力收紧收紧再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
双脚不受控制,转换了方向,想要跑下台阶……
“cynthia!”
厉南衍的呼唤让南风的脚步生生停下。
……今天是她和他的订婚礼,可是……可是现在陆城遇在监狱,他会死……夏桑榆的话冲击着她的大脑,搅乱她的所有理智和冷静,她已经无法再等下去。
南风看着他:“……对不起,对不起南衍,我……”
“你要去找他?”
厉南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眼睛里的痛色分外明显:“cynthia,你要抛下我去找他?”
此时此刻,南风真的没有多余的心去顾及其他,她仅有的全部容量都用去储存另一个男人,那个为了她作茧自缚的男人,那个可能面临生命危险的男人。
“……对不起南衍,我要回去……他会死……他不能死……”
他怎么能这样就死了呢……
厉南衍紧紧抓着她的手,不肯放开,语气坚决:“他不会死!
没有人能那么轻易就让他死!
他是在骗你回去!
南风,今天是我们的订婚礼,你不能走。”
是你答应要嫁给我,你怎么能反悔?
“但是有人会害他,我……他……”
南风语无伦次,手一直在试图挣开他。
“南风,你真的要回去?你忘了他对你做过什么?他那样伤害你,还杀了你哥,他是你的仇人,你要为了他回去?你原谅他了吗?”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已经待不下,她必须要走……
“南衍,对不起……对不起……”
南风喃喃着道歉,另一只手拂下他的手掌,往后退了三步,双手拎起层层叠叠的裙摆,转身,奔下台阶。
薄纱似轻盈的裙摆像蝴蝶的翅膀,在半空中飞扬起一个弧度,厉南衍怔怔地看着她一路远去,像风一样抓不住。
夏桑榆从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机票,南风夺过机票,转眼就跑出庄园。
吉时恰好到了,早已设定好的大气球在南风奔出花门的瞬间,‘砰——’的一下爆炸开来,漫天花瓣飘飘洒洒,像从天空落下的彩色雨点。
而她在雨中奔跑。
穿着婚纱跑在大街上实在惹眼得很,但南风也管不了那么多,现在,她只想用最短的时间赶到机场。
头上的花环有些重,她一边跑一边将头饰拆掉,盘好的发髻也被她失手解开,半长的短发披在肩头,被过往的风吹得凌乱。
……
莫斯科和榕城,相距万里,飞机也整整飞了十个小时。
这十个小时里,南风的心一直没有平静过。
一下飞机,南风就在机场门口拦了一辆的士,将耳朵上的钻石耳坠,脖子上的粉钻项链全部摘下来,一股脑塞给司机:“去监狱!
快点!”
司机还算识货,看得出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当下一踩油门,直奔监狱。
景物在窗外飞快掠过,眼前完全是缭乱的,南风放在膝盖上的手一直捏紧着。
陆城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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