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见穷奇的爪子再次一划,试炼长老的后心位置再次被它给抓下了一大块血肉,剧痛之下,试炼长老再也撑不住自己那已经重伤的身子,重重的倒在地上。
将爪子上的这块血肉吃干净之后,穷奇冷笑一声,用爪子将地上躺着的试炼长老翻了个个,让其能看到它。
做完这一切的穷奇不见丝毫的怜悯,再次挥出一爪。
穷奇的这一爪,直接将试炼长老胸口的血肉抓掉了一大块,让其心脏完全裸露在了外面,甚至能够看到试炼长老的心脏在跳动!
换成普通人遭受了这样的重创早就已经死了,但是试炼长老毕竟是筑基巅峰修为,还是炼体修士,虽然无法调动灵力,但体内的灵力依旧
是无比的充盈,虽然受此重创,但并未气绝,依旧活着。
但此时还活着的试炼长老还不如死了来的痛快,因为他不仅要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痛苦,还要忍受眼睁睁看着穷奇吃下自己血肉给心里造成的冲击感。
“孽畜,你有本事杀了我,你杀了我!”
见穷奇在吃了他的肉之后,还故意显摆给他看,试炼长老的眼都红了,忍不住大声怒吼着。
但听到试炼长老这话的穷奇,却只是冷冷一笑!
想死?
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就在穷奇想要再次抓下试炼长老的一块肉,继续折磨试炼长老的时候,它那马上就要落在试炼长老身上的爪子却突然停在了半空之中。
此时穷奇的眼神之中,疯狂之中带着几分疑惑,甚至鼻子还抽了抽,似乎是嗅到了什么熟悉的味道一样。
躲在暗处的肖亮与展钺见穷奇不动了,这心也提到了嗓子眼里。
原本他们还觉得霉运到了头,好运要来了,让他们寻到了那个湖泊,可如今看来——
他们哥俩的运气,也只能好到那种程度了,这般可怕的妖兽,都能被他们撞上。
“好恐怖的妖兽,这是什么妖兽啊!”
肖亮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连那位筑基修为的试炼长老都被这头像是老虎的妖兽给玩得“死去活来”
,那他与展钺凝气修为,岂不是连挣扎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这妖兽可不同于他们之前所遇到的那些也只是凝气修为的妖兽,肖亮自然是能看得出来的。
而且看这情况,展钺预测的最坏情况,发生了。
看来左青燕的那位首座父亲,是真的疯了。
“这该不会是穷奇吧?”
展钺脸上也满是苦涩。
《山海经》他可是看过的,虽然这头状若老虎的妖兽还没长出翅膀,不过看起来很像他之前看过的穷奇图片,如果这妖兽真的是穷奇的话,那就玩大了。
这流云宗也真是胆子肥啊,穷奇是什么等级的妖兽,那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货色,虽然如今看来还是幼年穷奇,但若是其发起疯来,足以将流云宗那些低级弟子给一锅端的,能将这样的要妖兽禁锢在这山脉之中,而不是趁着其还弱小的时候斩杀,不是所图不小,就是养虎为患啊!
(本章完)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