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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誉坐在书桌前托脸发呆,思索着答谢马文才该送些什么。
兵器?他的弓箭不差,这时也寻摸不到更好的来;金银器又俗了些,史书典籍又怕选的不对他胃口。
刚才本想和南星京墨商量一下,想到自己一提马文才京墨就急的态度,最终还是算了。
祁誉想了半天还是没有头绪,起身走至床边躺下,转身趴在枕头上,手上一下一下的敲着床板。
忽然触碰到自己睡前所用的安眠之物,祁誉坐了起来,置于鼻前轻嗅两下,想起自己的私藏,心道:就它了!
天刚擦黑,祁誉伸着懒腰一脸疲态,从独寻居走了出来,看京墨和南星不在院中,估摸着是去食堂了。
祁誉实在闷得无聊,左顾右盼想找点儿乐子,看到合欢树下的棋桌石椅,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转身避开跑得远远的。
“饿了吧,来喝点粥。”
南星一开门就看到祁誉蹲在紫藤架下,走过来把食盒放在桌上招呼她。
看她竟是在瞧蚂蚁运物,无奈地拍拍脑袋:“快去洗手,该吃饭了。”
祁誉听话起身,奈何腿脚竟麻了……
“刚才顺道去了梁山伯他们寝室,把谢礼都送过去了。”
南星给她盛了碗粥。
祁誉接过碗问:“有没有帮我道谢?”
京墨递过筷子笑道:“谢了,南星你看,果然是长大了,跟小大人似的。”
祁誉草草吃罢饭,说自己太困了想早点睡,然后就回独寻居闭门休息了。
京墨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天,自言自语道:“天还没黑透,这么早就睡了?”
南星低头收拾着桌子,回他:“阿誉白天累着了,你下午又不让她睡,这不早早的就困了吗?”
祁誉关了独寻居的门,点上两盏灯,提了灯笼背上药箱,又往袖中不知放了个什么东西,悄悄从后院出了门。
凭着记忆绕来绕去,趁着天没黑透前,终于到了马文才宿舍门口。
正要敲门,就听到里面叮叮哐哐砸东西的声音,然后一个圆球躲避着滚出了屋,差点撞到祁誉。
祁誉连忙闪到一边,听见屋里传来:“连祝英台她都答谢了,就没想到我,祁誉你……”
马统趴在地上连声“唉哟”
,看见挎药箱提灯笼的祁誉,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祁神医你身体好了?诶,我家少爷正在里面发脾气呢,您赶紧进去劝劝吧。”
祁誉将灯笼递给他,挎着药箱进了屋,忽然一个茶杯冲她砸了过来:“不是让你滚出去吗!”
祁誉躲避不及,茶杯蹭着衣袖甩了出去,庆幸还好没砸在脑门上。
马文才见是祁誉,心中欣喜但又压下嘴角,若无其事的说道:“你来这里作甚?”
祁誉将药箱搁在桌上,埋头翻找着药品:“昨天说好的我给你换药啊,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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