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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等等——你男朋友多大了?”
钟情顿了下。
夏矜:“不会比我小吧?”
“那没有。”
钟女士说,“比你大三岁。”
“……”
夏矜在第二天的确见到了妈妈的男友,法国人,金发碧眼的年轻帅哥。
听到消息后,专程从巴黎赶过来的。
这么一比,她爸输的也不是没有理由。
趁人不在,夏矜八卦地打听了一番,才知道是这男的追的钟女士,她特意跑华人超市买了瓜子,一边照顾病患,一边听病患的恋爱故事。
徐正则是在第二周的周三傍晚抵达巴塞罗那的。
夏矜没去机场,接到老夏同志的电话,特意跑到公寓外面来打,原本还打算先瞒着,等回国后当面跟老夏同志说,但被问了两三句,就不小心嘴瓢显出端倪,被人三言两语追问,就全秃噜出来了。
徐正则按着夏矜给地地址,乘车抵达的时候,便瞧见了叉着腰站在楼下,举着手里跟电话另一头的人理论。
“你来干什么?来跟妈妈吵架吗?”
“我不会告诉你地址的,妈妈也不让我说。
我说老夏同志,你的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一些?”
“什么叫我不站在你这边?什么叫你等了她这么多年,光我知道的,妈妈就数不清和你说了多少回别等她……是你自己不听,爸爸,妈妈跟你都已经离婚十几年了,交男朋友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无论是法律还是道德,你都不能为此指责她。”
徐正则让司机将车停在一边,他也没有下去。
一直到瞧见夏矜挂了电话,才推荐车门走下去。
夏矜转身,才看到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徐正则。
紧绷的神态立即化作了笑意,小跑着走过来,在徐正则张开的手臂中,扑进他怀里。
“你来啦!”
她难掩开心,仰头看他时眼睛莹莹地泛着光,“航班提前到了吗?比预计时间早了半小时。”
十日未见而已。
想念从交汇的视线传到彼此心口。
徐正则环在夏矜腰间的手臂很紧。
“好像瘦了。”
“有吗?我最近都没有量过体重。”
夏矜埋在他肩窝,喟叹道:“怎么风尘仆仆赶过来,你身上还是这么好闻啊。”
徐正则笑了下:“我在酒店洗完澡过来的。”
夏矜从他怀里抬头:“还说你没有洁癖。”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头发:“阿姨最近怎么样?”
“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夏矜拉着他上楼,“本来就打算这个周末就回去的,你非要过来。
你要待几天,不然我们一块儿回国?”
徐正则却说:“明天早晨我就得去伦敦,最近恐怕又得回到上半年不间断出差的状态。”
夏矜回头:“很忙吗?”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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