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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钧问:“怎么鉴定她行凶时犯病了呢?”
警察道:“有专业机构会进行鉴定的。”
“知道了。”
沈钧淡淡道。
晚上,秦乾带着黄帽子姑娘回家,黄帽子姑娘住在帝都中心区的小巷子里,小巷子一个赛一个的窄,过个摩托车绰绰有余,过豪车那是缝儿都没有。
纵使秦乾的红色超跑能横行外环,在这小巷子里也得盘着卧着装死。
秦乾把车停在巷子外面,步行送黄帽子姑娘回家。
小巷子光线昏暗,只有稀稀拉拉的几盏风烛残年的路灯发着聊胜于无的灯光,连自个儿电线杆下都照不亮堂。
秦乾和黄帽子姑娘的身影被无限拉长,融入到黑漆漆的地下。
秦乾训她:“你没事不在家待着,出去惹什么事?”
黄帽子姑娘一蹦一跳,像只花蝴蝶,这会儿她精神又正常了,“惹了也没事呀!”
她对自己是精神病的事很开心:“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他能把我怎么样?”
秦乾总觉得心里没底,沈钧听完警察的说法,转身就走了,没再折腾,这不像他的作风。
一阵不大不小的风吹过,路灯晃了晃,秦乾隐约看到两个影子,但再眨眼,路灯下空空荡荡,什么人都没有。
秦乾骂了声:“这破巷子有没有人管啊,路灯坏了八百年了也不知道修一下。”
小巷子错综复杂,秦乾和黄帽子姑娘走到交叉口处,拐弯,走过最后这个巷子,就能到黄帽子姑娘住的地方了,巷子窄得可怕,原本有三米宽的路,因为路上堆满了垃圾,变得只剩一米多宽。
秦乾捏住鼻子:“给你换个房子住吧,太臭了这边。”
小巷子是完全没有灯光的,黑乎乎一片,秦乾抬头看月亮,月亮也只剩小小的一条缝,秦乾猛地想起来,今天是初一。
他耳朵隐隐听到了脚步声,条件反射回头,一个盛满垃圾的袋子砸在了他的脸上,厨余垃圾里有不少油渍剩饭剩菜,这么一砸,汤水流了他一脸,当即糊住了他的眼睛,恶臭味扑面而来。
秦乾:?!
秦乾想伸手抹一把,起码让眼睛能看见,但手刚碰到脸,就摸到了滑腻腻的垃圾,秦乾本能想吐,收回了手,秦乾转为用腿踢,可他视线被挡,不知道朝那边踢才好,挣扎间腿上挨了两下狠的。
黄帽子女孩情况也不好,同样被砸了一脑袋厨余垃圾。
秦乾挨了几下狠的,隐隐听到动手的那帮人说什么“就是他抢了我的糖!”
,“你快点还我糖!”
。
什么糖?
还有几句听不明白的,似乎神神叨叨的,对方语言逻辑极其混乱。
秦乾挣扎着用手摸到手机,打了报警电话。
寻常小混混,听到报警声通常四散,但这些人跟傻了似的不依不饶,不跑也不停手,就对着秦乾和黄帽子下手。
巷子七拐八拐,民警找了20分钟才找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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