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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诺自个儿住的地方外观和秦家的其他建筑的外观比起来低调很多,只是单独在院子里建了个玻璃植物房。
沈钧被奶奶抓着手在秦一诺的庭院里溜达,奶奶指着植物房,“诺诺种的,平时不让别人碰,你没事随便揪。”
沈钧忍俊不禁,他没事揪秦一诺的花干什么。
奶奶看他没动作,拉着他进去,在植物房里梭巡一圈,瞅上开得最好的玫瑰,不等沈钧婉拒,已经揪下来,随手扯了几张包装花的纸,把刺团好,塞给沈钧。
奶奶叮嘱他:“往后别花冤枉钱买花了,来他这儿揪就行。”
沈钧脸红,奶奶估计知道他为了表白,当了冤大头,买了半院子玫瑰,后来被秦一诺拎着退款的事了。
秦一诺的奶奶七十几岁了,大风大浪都见过,慧眼如炬,早看出两人的那点小九九。
奶奶在秦一诺的植物房祸害了大半天,走到哪祸害到哪,最后沈钧抱着沉甸甸的花进了屋。
秦一诺的房子装修是新中式风格,沈钧一进门就被一副挂在墙上的字吸引了,沈钧同秦一诺咬耳朵,“唐伯虎的?”
“嗯。”
秦一诺小声回答:“喜欢么,我摘下来,咱们带回去摆家里。”
秦一诺说的家是他和沈钧在大学外面的房子。
“别别别,”
沈钧赶紧拒绝,“藏品就得放在安全的地方,带出去丢了怎么办?”
秦一诺还未回答,沈钧听到一个很御姐的女声:“放心,挂在你们的小家,不会有小偷认为是真迹的。”
秦一诺脸色微变,“你怎么来了?”
沈钧沿着声音望去,从卧室走出个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女人,素面朝天,头发用一根发簪随意地挽在脑后,穿着条素净的长裙子,脚上趿拉着一双千层底的拖鞋。
她的外貌极其优越,放在娱乐圈都能算数一数二的,穿着最随意的衣服,身上的气场却强到压迫人,只是区区几步路,走出了全天下尽在她手下的感觉。
女人轻笑,笑起来和秦一诺很像,“我是你妈,我来看看我儿子,有什么问题么?”
沈钧一凛,原来这是闻曼。
闻曼是女强人届的神话,论搞事业,秦晖差闻曼十万八千里,桐昌能有今天,早年靠秦一诺的爷爷奶奶,后来靠闻曼。
商海浮沉,没几个男人看得起女人,但碰到闻曼,都得低头,闻曼出手大开大合,一击必中,小瞧闻曼的坟头草都十米高了。
秦晖在闻曼面前从不敢大声说话。
闻家是典型的重男轻女家族,早年对闻曼的态度就像养着一株金贵的花,学学艺术,长大后嫁到门当户对的人家,集团的事决不允许女人沾手,只能在闻曼的爷爷、爸爸、以及她哥哥弟弟中流转。
闻曼的爷爷曾不屑道:“相夫教子是传统。”
后来捧着股份求闻曼回去当顶梁柱。
秦家闻家都是闻曼说了算。
面对这样的女强人,沈钧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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