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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秦一诺心里清楚,他有多厌烦他爸妈的私生活。
这就像一把刀子,从他出生起就慢刀子割肉,一刀一刀磨着他,磨得他鲜血淋漓。
倘或秦晖或者闻曼多关注秦一诺几天,也许就会发现秦一诺偏执的洁癖是怎么来的,眼看着他亲爹1v5,眼看着他情人遍布京城,走几步碰一个,眼看着他出入各大夜店,日子销魂又放纵,哪能不嫌血脏呢?
过年吃饭都得离他远点,免得不小心染上脏病。
这事以后,两人心里都埋了钉子。
秦一诺虽然表态放弃继承,闻曼全当他在放屁,秦家能有今天的规模,是她闻曼一点点打出来的江山,秦晖这二百五除了提供给闻曼一个正大光明经营集团的机会,其他时候只负责和情人调情,上上花边新闻,没给集团干过几天活。
秦一诺不要了就得便宜秦晖的私生子,闻曼哪能同意呢,这不等于她给小三的儿子打白工么?侮辱谁呢?
秦一诺想不要就不要,当闻曼死了么?
是以后来沈开公司出事,秦一诺再不信是闻曼干的,也忍不住觉得闻曼最有动机。
秦晖恨不能让他和沈钧锁死,好让他的两个足球队上位,足球队私生子们就更不会了,秦一诺越和沈钧搅和在一起,越对他们有利。
算来算去,只剩闻曼了。
秦一诺悄悄派人查闻曼和沈开公司资金链断裂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结论是没有。
查到闻曼头上,免不了惊动闻曼。
闻曼把沈钧叫过来,当场甩了他一张卡,里面正好是沈开缺的现金流,让他拿回去,闻曼烦:“快拿走,把那窟窿补起来,我那傻儿子怀疑是我干的,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赶紧补上把事平了,要不他一天到晚不知道又要脑补什么玩意儿呢。”
沈钧傻在原地。
这是他第二次见闻曼,每一次见闻曼,脑子里都在狂响“离谱离谱”
。
只有闻曼敢说秦一诺傻。
秦一诺都快把秦乾玩傻了,在他妈心里还是傻白甜恋爱脑呢。
见沈钧不言语,闻曼道:“你抽空给他点点补脑子的外卖,猪脑,核桃都行,受不了他。”
沈钧沉默,把卡放回桌子上,“谢谢阿姨,不用了。”
沈钧说:“缺的现金流已经补上了。”
闻曼诧异:“这么快?”
闻曼上下打量沈钧,脸色变了几变,似乎明白了什么,“看来你都知道了,你倒是有骨气,付出的代价不小吧?”
沈钧微笑:“还算能接受。”
闻曼说:“打算告诉我儿子真相么?”
“不必了。”
沈钧道,“他这些天已经够累了,何必惹他烦心。”
“完了,”
闻曼轻声说:“他是因为情感不要脑子,你是为了骨气不要脑子,你俩凑一起,凑不出一个完整的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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