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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非常抱歉!
我会赔偿的!”
玩家响亮地大声喊道,同时用手按着加丘的脑袋,迫使他也像玩家一样对山本刚鞠躬道歉。
“不用太愧疚,正好最近也有翻修一下店铺的打算,没有人受伤就好。”
单从长相来看,第一印象就是位严肃长辈的山本刚却不在意地摆摆手,只是再次向山本武确认了有没有人受伤。
哪怕刚从倒塌的寿司店里走出来,山本刚浑身上下也干干净净,袖子为了方便制作寿司而挽起,能看见手臂上袒露出的结实肌肉。
山本同学的父亲……总觉得和其他普通的NPC有哪里不同。
可惜的是,和直觉系不沾边的玩家也说不出来具体的区别。
“请不要这么说,都怪我那愚蠢又粗鲁的部下,才导致了本不该发生的意外,我会让他向您切腹谢罪的!”
玩家一脸沉痛,表示要杀属下正道。
“喂!”
加丘沉着嗓子,足够浸湿蓝色卷发的殷红血迹在脸上流下几道可怖的痕迹,红框眼镜也在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坏镜片,勉强斜挂在鼻梁上,他抓着玩家的手臂,“……到底是哪个家伙是像拆迁队那样打塌了整个店铺啊,给我说清楚一点。”
“加丘,事到如今还要狡辩吗?我对你很失望!”
着装整齐,连衣服上也没沾上一点灰尘的玩家痛心疾首地谴责道,完全把自己从罪魁祸首的身份里摘了出去。
“……”
加丘的拳头攥得发出声响,却没像之前那样被愤怒所挟持,再神志清醒地任由自己把暴虐的情绪发泄出来。
每逢过后冷静下来,加丘的心里总怀着莫名涌现出来的不爽。
总会被对方三两句话轻易激怒,加丘可不相信里面没有故意的成分,至于不加以阻止反而在一边旁观的同伴,明显就是想看他被当成猴子耍的蠢样。
不会让你如意的。
“嘁。”
加丘生硬地冷哼一声,随手摘下破损的眼镜扔在路边,不再去和玩家争论,转身走到普罗修特他们那边,眼神却紧紧锁定着玩家。
“乱扔垃圾,太没公德心了,加丘,坏家伙。”
玩家找到红框眼镜,看着上面锋利的玻璃渣,犹豫了一下,视线往左右观察,掩耳盗铃地嘟起嘴吹着口哨,用鞋把眼镜踢到垃圾桶下方。
没人看到就是没发生过!
至于挑衅加丘……
玩家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玩家只是想用战斗后结算的奖励去提升临时队友们的个人数据,没有战斗就创造战斗而已。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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