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隗辛坚定地说:“真的没有了。”
她给出了这句回答后,这片梦境空间忽然碎裂了,她的意识沉入黑暗,短暂的混沌后又恢复了光明。
这次她不在心理治疗室里了,而是在隗海栋的办公室里。
隗辛张了张嘴巴,眼角的余光再一次瞥到了“天使”
。
隗海栋的桌面摆着一个复古电子时钟,时钟显示的数字是00:00:00。
“小辛啊,组织里出了叛徒,爸爸为此很烦恼。”
隗海栋忧愁地说,“你有叛徒的线索吗?”
“我整天在缉查部,哪儿来的线索?”
隗辛说,“没能找到叛徒,这是你的失职,不是我的。”
隗海栋问:“你真的不知道叛徒是谁吗?”
“我应该知道吗?”
隗辛反问,“别问我,问别人。”
下一秒,她再次眼前一黑,沉入了黑暗中。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坐在热闹的酒吧里,右边的座位坐着red。
酒保拿过一瓶酒,酒瓶上的金色天使形状装饰闪闪发亮。
red慢悠悠地晃着酒杯说:“富婆……我怎么老感觉你最近变了很多?”
隗辛想了想,一把夺过酒保手里的酒瓶充满善意地说:“你一定是脑子坏掉了才会产生这种错觉,我可以帮你纠正一下。”
她高举酒瓶猛敲在red的后脑勺上,咣当一声,red应声倒地。
隗辛脚下一空,失重感席卷全身。
等她脚踏实地,她发现自己正坐在海岸灯塔顶层,旁边是银面,不远处是一座巨大的钟楼,时钟表盘上雕刻着天使的浮雕,时钟的三根指针都指向了“零”
,而现在却是傍晚,从灯塔能看见海面的落日余晖。
她发现规律了,“清醒梦”
中的人都在问她一些关键的问题,一些与她隐藏最深的秘密相关的问题。
每次跳转场景,“天使”
都会出现,这好像是她的梦境中的固定“意象”
。
银面跟隗辛排排坐吃棒棒糖,隗辛一脸无语地看着手里的棒棒糖,又扭头看了一眼银面。
银面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扭头看着隗辛刚要开口说话,隗辛先一步说:“敢开口说一个字儿,我就把你丢到下面。”
银面嘴一张:“你……”
他才吐出一个音节,隗辛就手一抬把银面从高高的灯塔上推了下去。
银面一边惨叫一边下坠:“我就想问你不吃棒棒糖能不能把你那一根让给我啊啊啊……”
伴随着银面的惨叫声,隗辛又双叒跳转了场景。
“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她眉头紧锁,开始思考怎样才能从梦境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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