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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九思莫名其妙看柳玉茹一样,江柔拉了拉顾朗华的袖子,顾朗华冷哼了一声,摔了袖子,和江柔一起坐到顾九思边上,僵着声音问:“可好些了?”
说完,不等顾九思说话,顾朗华就道:“看你骂得动人,想必好得多了。”
“行了行了,”
顾九思不耐烦道,“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这个逆子……”
“老爷,不是说好好说话吗?”
江柔嗔怪,顾朗华僵住了动作,这才坐下来,干脆一句话不说,扭头看着窗外,不搭理顾九思了。
顾朗华不搭理顾九思,顾九思嗤笑,扭过头去,看向另一边窗外。
不理就不理,谁怂谁是孙子。
柳玉茹瞧着这阵势,有些想笑,却又要板着脸。
江柔轻咳了一声,柔声道:“九思好些了,我和你父亲也放心许多。
昨天的事儿,我夜里和你父亲商量过,觉得后续处理,应该同你和玉茹一起来。
毕竟你们也成了婚,不是孩子了,我们也不能凡事儿都大包大揽,总要带着你们学着些。”
顾九思听了这话,垂了眼眸,低低应了一声“嗯”
。
江柔抿了口茶,接着道:“昨个儿我和你父亲商量了,如今王善泉做这事儿,明摆着是冲着你舅舅来的。
我们暂时不能确定背后的人是谁,可能是陛下,也可能是其他人,但无论如何,顾家还留在扬州,怕都有些风险。
王善泉是节度使,咱们商家不与官斗。”
“嗯。”
顾九思应声道,“母亲想得周到。”
“那是我想的!”
顾朗华突然出声。
柳玉茹没忍住,“噗嗤”
笑了出来。
顾朗华听到这笑声,有些尴尬,柳玉茹也有些尴尬,忙低了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江柔轻咳了一声,接着道:“我们在扬州产业太大,全都搬走也不现实,去新的地方,也要有个适应,所以我和你父亲就想着,我们会先去探探路,看十三州里,哪里合适一些。
到时候我们就先在那边开几个店,然后逐渐将重心转过去。
在扬州的产业,土地庄园,我们也会慢慢变卖,但这事儿咱们不能让人发现,不然王善泉会做些什么,咱们不好预料。”
柳玉茹听着江柔的话,想了想道:“那,不知何时才能定下来去哪里呢?”
“快则一两月,慢则半年。”
江柔皱着眉,“我已经派人去京中寻我哥哥打听消息。
如今他没有给我们消息准备,可见形势算不上严峻,我们也不必杯弓蛇影,先好好过日子吧。”
柳玉茹没说话,她揣摩着,若是皇帝决心除掉梁王为新皇铺路,他已经病重,那梁王谋反就是这些时候的事。
如果照着那梦境,江尚书逃不开,不仅逃不开,或许还牵扯颇深,所以如今也不敢给顾家通风报信。
那么这样漫长的一个试探时间,或许正是最后顾家没能逃出扬州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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