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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那孩子就喜欢火,一天不见火都得点几个打火机玩,烧了好几次窗帘,一天三顿打都止不住。”
说着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条树枝叉着的鱼,体型跟普通的鳄鱼一样大小,皮已经剥了,放在火焰山漫不经心的烤。
时不时的还撒点孜然和花椒上去,尤菲在一旁都看懵了。
待鱼的香味烤出来,那只鸟也出来了,嘴里还叼着一个发光的碎片。
尤菲一喜,正是安娜的灵魂碎片,她连忙从小叽手里接过来。
然后看着这大鸟脑袋凑到祝央面前蹭来蹭去的撒娇,要吃鱼。
祝央笑道:“不别扭了?”
小叽出来之前还被龙龙细细叮嘱,这次一定不能这么快就给妈妈台阶下。
活儿可以干,但绝对得让她意识到舍近求远的错误。
结果对着鱼,原则什么的瞬间就忘脑后了。
等它拿着鱼回空间的时候,被龙龙揪着一顿打,还要没收它的鱼。
小叽不干了:“我的鱼,我的鱼,妈妈就在边上给我烤的,我干活儿了。”
“你吃个屁!”
龙龙抓着棍子往自个儿这边拉:“你抽条都没抽完,哪个凤凰跟你似的胖?下一场可能就是修仙了,我感应得到,你要是想给妈妈丢脸,你尽管胡吃海吃。”
小叽都快哭了:“我不信,你唬我呢,妈妈说这是奶膘,最可爱了。”
“可爱个屁!
鱼给我。”
“不给!”
祝千只觉得自己明明是个比这俩还年轻的宝宝,为什么辈分高了一辈,人也跟着沧桑?
他把鱼抢了过来:“行了行了,我给你们装盘,再用别的调料拌一拌,一起吃。”
在外面,尤菲也将那块碎片融合起来了。
“原来用东西包裹住了。”
她道:“这人到底什么意思?说是敌人,又太留余地了。
说是朋友——”
祝央似笑非笑道:“你信吗?”
尤菲摇摇头,这明显是使唤她们团团转,虽然在这期间她也有所力量,得到了好处,可对方到底想掩盖什么?
还有祝央看起来已经有所察觉,但还是漫不经心的随着别人的步调,又是为了什么?
“走吧,去找最后一块,或许诅咒妹子知道点什么。”
祝央道。
最后一个地方是一片漆黑的秘境,黑道什么程度,就连光线也照不出一米开外。
走路上都有可能跟这里的恶魔撞一起。
这不,刚把一个三头恶魔拍扁,没走两步又撞到一个——
“看着点!
找死啊。”
对方暴躁道。
“路是你家修的不成?叫它让它答应你啊。”
“算了算了,黑漆漆的就别吵了。
去晚了领主要发火。”
一个踉跄,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十岁出山上学堂,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十九岁这年,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对方同为陵户。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更不能在山外生活。她若执意不回山,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婚期越临近,她越是抗拒,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邬常安解开绳索,看她眉目清明,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出娘胎就在墓前,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山外不属于我们。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活着多好。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装相都不擅长,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有俸禄,有祭田,还不用交税,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魔蝎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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