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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温啊老温,你说你,到底得罪了人家什么啊,让人这么恨你,人都死了,还要将尸体偷了!
“我让你们继续找,找不到他,你们就别回来了。”
只是很显然,他们的劝说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在殷无咎的坚持之下,是以最后,官兵们的遍地搜查演变成了逮着可疑之人就抓回去审问。
结果几日之内,温决没找到,却抓了一大批鸡鸣狗盗、谋财害命的作恶之人。
这一天,谢凌霜正逮着一队人马亲自巡街,看到一小酒馆大白天的就开始打烊关门,条件反射上去逮着人询问,本来这完全是出于习惯,谁想那小青年瞧着他像见了鬼似的,险些弹出三丈外。
“你慌什么?”
谢凌霜道。
因为落空的次数太多了,他这时候虽然还在抓人,但已经不怎么会将街上那些可疑的人与温诀的失踪联系到一起了。
“没,没有。”
小松结结巴巴的道。
“没有?本大人看你是做贼心虚吧?”
谢凌霜眯了眯眼,“你要不愿意说,那就跟我走一趟吧。”
小松一听他们要带走自己,心蹭蹭的就往下沉,不过他倒也不是那完全不经事的人,努力调整了一下,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官爷,小人爷爷身子不适,所以小人才不得已提早关门的,这些天街上天天有官兵,前些日子还将小人这店子翻的一团糟,小人当时被吓坏了,所以现在,一瞧见官爷们,难免便有些打怵,还请官爷莫怪!”
“你爷爷病了,得的什么病……等等,我怎么瞧着你怎么有些眼熟啊?”
小松强自镇定道:“官爷莫非以前也来我这小馆子里吃过饭?”
“并没有……本大人想起来了,你以前是天香楼的小伙计”
谢凌霜盯着小松的眼神清明凌厉。
小松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掌心都汗湿了:“小人从前确实在天香楼做过伙计。”
对方都认出来了,他再撒谎的话,只会更加惹人怀疑,不,这人不是那日在天香楼与恩公同行的公子吗?
他是恩公的朋友吗?他一直在搜查公子的下落,是为了什么?
小松心中一时充满了疑问,因为不清楚对方是敌是友,他也不敢贸然暴露什么,只希望这人快快放过自己。
心中正默默祈祷呢,就听男人道:“你爷爷的病还没好吗?”
话题跳的太快,小松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顿了顿,才回道:“年纪大了,想好全,总是不容易的。”
谢凌霜拍了拍他肩膀,道:“你小子孝顺,本大人也不为难你了。”
“谢大人开恩。”
小松看着谢凌霜带着那队官兵走远,狠狠松了口气,然后手脚麻利的插上最后一块门板,快步往后院走去。
谢凌霜迈着步子,行至一拐角处,忽然停了下来。
身后他的心腹问道:“大人,您又有什么新的发现了吗?”
谢凌霜视线落在那小酒馆前紧闭的门扉上,道:“你潜进去,仔细盯着那小子,看看他是否有何异动?”
谢凌霜一开始见小松看自己那么紧张还没怀疑他,但在认出他之后,心里倒是就有了怀疑。
他那么紧张,而且还与温诀认识,很有可能真的藏了温决的尸体。
虽然不知动机为何,但好容易抓到了一点蛛丝马迹,谢凌霜告诉自己,绝对不能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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