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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她的手稍微顿了一下。
傅忱斯这个人,每次都能用一些东西搞得她会对一些东西产生奇怪的想法。
现在她看到零碎的花瓣和领带就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
傅忱斯笑了几声,吊儿郎当地开口:“我啊——”
“要分手的话不会拦着你的。”
傅忱斯说,“就算是结了婚,你要离婚我也不会拦着你的。”
他是真的很听池娆的话。
“所以你刚才说的那几个情况不成立。”
傅忱斯说完,突然凑近吻她,用舌尖轻松地顶开池娆的齿关,慢悠悠地勾着她的舌,呼吸气息交叠。
池娆现在已经很习惯傅忱斯这样突然的吻了。
甚至会马上回应他。
两个人本来坐在沙发上,吻着吻着就滚到地毯上了,最近天气还算是暖和,在地板上打滚都不会太冷,不过天气慢慢的就会冷了。
傅忱斯似乎也是想到这个,他的手放在池娆的腰上。
另外一只手摸了一下地毯上软绵绵的毛,问了句:“家里地毯贵吗?”
“还行。”
池娆说,“是挺贵的。”
傅忱斯笑了一声,挑眉问她:“那能弄脏么?”
池娆知道他的意思,翻了个小白眼看他,轻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用腿勾了他一下,声音放得软乎乎的。
“别弄脏地毯,很难洗的。”
池娆说,“但是呢——”
她顿了顿,唇微动:“弄脏我可以。”
傅忱斯反手就用遥控器把窗帘给拉上了,但还是留了一层薄纱窗帘,透着外面莹莹的光亮,这会儿本来就是傍晚时分,只有一点点暧昧的光线。
晚饭前,下午困倦后刚刚清醒过来,这样暧昧充满情调的气氛之下,似乎是最适合做这种事情的。
在地毯上,比沙发和床上都要硬很多。
毕竟不管怎么垫着柔软的地毯,下面那层依旧是冰凉的地板。
池娆怎么都觉得背有些凉意,她勾着傅忱斯的脖子,跟他说:“地上好凉,我觉得不太舒服…”
“嗯?”
傅忱斯的尾音勾着,依旧是不正经的味道,“不想在这里做?”
池娆刚刚想应一声。
傅忱斯忽然换上一副绿茶姿态,压在她的耳侧,祈求似的:“可是我想在这里试试,不可以吗?”
她瞬间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从尾椎骨的位置被升上来。
“为了我忍忍?”
傅忱斯继续引诱她。
“……也行。”
池娆还是应到。
傅忱斯却突然笑了,嗓音里都全是笑意:“你怎么这么听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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