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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知不觉已经围着市局走了一圈了,冷风虽然没有吹透他们,却也是冻得够呛。
听完缘由之后,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直到林舒夭再次出声:“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
“你先说,听不听得懂再说。”
江迢笑了一下。
“从前一个人……”
“这个人是你吧?”
林舒夭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看着江迢,“嗯?我还没开始呢。”
“通常这么开头的,都是说自己的。”
“从前有一个人,他工作认真,在自己的小圈子里是有一点点权威的形象。”
林舒夭无视了江迢自觉聪明的猜测,“直到来了一个人,又重新闯进了他的圈子里,慢慢的,他对那个人开始好奇,并且有些感兴趣了。”
“整挺好,办公室恋情的言情小故事?”
江迢以为又是什么高深的心理学问题,乍一听真的是个小故事,便松了心神。
“恋情什么的,那是以后能不能发展起来的事情了。”
林舒夭说着,“心理学上研究过,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好奇的时候,是荷尔蒙滋生的第一步。”
江迢微微眯了下眼,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合着你说的这人不是你,是我啊?”
“可不嘛。”
林舒夭脸上浮现了些许笑意,“我就觉得这三年不见,现在你怎么突然对我感兴趣了?”
江迢心思被识破了,索性顺杆而上,“怎么了,有颜有才的大专家我怎么就不能感兴趣一下?”
而且你又怎么能确定我是等到现在才对你有兴趣的呢?
“能。
当然能。”
林舒夭踢了踢脚下的石子,也不继续这个故事了,“下班时间到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有了。”
江迢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从今天起,你就安心的待着我这里吧。”
林舒夭没有回话,径直的往前走去。
等到江迢和林舒夭回到警局时,刚一上二楼属于刑侦队办公的区域,就被所有人有些亢奋的情绪惊到了。
程元手里捏着刚刚鉴定科送来的报告,有些兴奋的递给江迢,还不忘说着,“我回来以后,留在现场的兄弟们发现了在学校主体结构外,泥路上的一排脚印。”
江迢摊开了纸,顺带着偏向林舒夭那边,纸上的分析报告大致描述了脚印来自于一个大约一米七的男人,42的鞋码。
因为脚印实在是太过破碎,便再没有别的可利用的线索了。
“出现在现场的脚印是个男性。”
江迢说道,“如果是谋杀现场的话,也能符合作案逻辑。”
余思磊立马又递过来了一份报告,被林舒夭很顺手的接了过去,随即余思磊说着,“我刚刚调查了村长近几天的通话记录,基本上没有什么嫌疑,也符合村长的妻子所说的,案发当天,他去县里开会了,从死者死亡时间来分析,他是有不在场的证据的。”
“什么证据?”
江迢问着。
“县里派了人来接。”
余思磊回道,“不仅有证人,还有路上的监控,我都查过了,一路上车子都在安稳的行驶着。”
“得,这线索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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