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与盐想亲手掐死她。
闻泽真这个人,就是只讨人嫌的臭虫,任性自我,毫不讲道理。
以前欺负自己,情势所迫,不得不低头。
现在自己搬出闻家,她却莫名其妙贴了上来。
她还骂珊瑚?真是该死!
有一种情绪,在内心酝酿。
他感觉到怀里,那个用布包着的指环,在蠢蠢欲动。
父母的结婚戒指,是两个不锈钢的指环。
被他的情绪牵动,竟然自动融合在了一起,悄悄地飞了出来,化成一道白光,缠绵地绕在他右手手腕之上。
唐与盐低头,一股酸涩之感,让他差点掉下眼泪。
这两个指环,代表的是父母坚定、执着的爱。
现在合二为一,化为一道银色的细线,贴在手腕上,冰凉却又温柔,仿佛里面驻着父母的灵魂,守护着自己。
闻泽真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翻来覆去的就是那两句:“妖里妖气”
,“不要脸”
。
见唐与盐没有反应,低头看着地面,似乎根本没有听见自己的话,一股挫折感让闻泽真控制不住自己,鞭子又挥了上去。
她昨天晚上的鞭子,鞭柄的木头外围,包了一圈金属皮,非常精致,可惜被珊瑚收缴。
昨晚走得匆忙,忘记把鞭子要回来了。
这次拿的鞭子,是家里备用的一条,鞭柄就是个环扣。
她右手扣住鞭尾,暗劲一出,鞭子象一条黑色的藤蔓,向唐与盐缠了过去。
闻泽真是精神系异能者,闻家为了提高她的自保能力,请武学师傅教她武艺。
末世前,她读书不行。
没想到学武倒是进步神速,这一手鞭子甩出,倒是非常灵活、进退有序。
意由心动,唐与盐手腕间那道银色的钢环,就像是有了生命一样,“叮——”
地一声轻响,变幻成筷子粗细的尖刺,一头尖锐,一头浑圆,迎向那道鞭影。
“噌噌噌——”
几声爆裂之音,银色的尖刺在空中飞舞。
鞭子化成了十几道黑影,四散而飞。
鞭子,断成了十几截,只剩下捏在闻泽真右手之中的那道环扣,还是完整的。
闻泽真呆住,看着手上的鞭柄,脸色忽红忽白——她完全没有料到,唐与盐刚有了异能,就这么厉害,金系异能竟然可以幻化出尖刺,将她的鞭子瞬间毁坏。
那柄尖刺,就像是个好斗的孩子,乘胜追击,从闻泽真耳边划过……
耳边“嗡”
地一声响,似乎有凉风拂过。
一股轻微的刺痛,从右边脸颊传来。
看到一绺黑发飘然落在肩头,闻泽真感觉有一阵寒意,从脚底涌上心头,她尖叫一声捂住脸,手掌传来一种湿滑感。
拿到眼前一看——啊……是血!
闻泽真看着手掌上的鲜血,惨叫一声:“妈呀——”
眼前一黑,她往后一仰,晕倒了。
郑荣在一边看得心惊肉跳,他是速度系异能者,迅速冲上来,接住闻泽真软倒的身体。
他半跪在地上,托着闻泽真的后背,大叫:“小姐?小姐……”
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是死狗咦精心创作的都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超凡世界的资本恶魔读者的观点。...
前世,楚辞忧被渣男蒙骗,与丈夫保持了三年柏拉图式的婚姻,还心甘情愿的把全部财产奉上。直到她看见丈夫与继妹三岁的儿子才明白,原来一切都是骗局!重活一世,楚辞忧闪婚嫁了一个植物人豪门少爷,婚后,她发现自己竟然能听见对方的心声...
穿越平行世界,只想拍点电影赚钱的陆绊却觉醒了系统,只要完成任务,就能获得奖励。好耶!等等,半夜十二点看床底下?废弃二十年的剧院里有琴声?美术展的画家不知所踪?陆绊完成这些任务的时候觉察到,这个世界好像真的有鬼!这系统不对劲。他发现,系统不但让自己去各种禁地探险作死,而且还会把他作死的经历全部拍摄下来变成视频素材,后来更是直接把陆绊丢到了不可名状的异世界!咦,那我把这些视频剪辑成电影,岂不是最好的恐怖片了?陆绊逐渐理解一切。于是,在异域之内,有关旧日支配者与不可名状恐怖的传说开始流传。本书又名诡异降临,我在克系世界拍电影在无限流世界里跑生活团到底做错了什么我,调查员,作死一流关键词克苏鲁,原创无限流,编造神话,跑团,沙雕,精神病人,这是一本治愈人心,轻松愉快的小说。...
重生成古代未婚当妈已经不易,还遇上一群奇葩亲戚,更有断腿弟弟ampampbrampampgt 好在有傻大个接盘侠出面,可是说好的憨厚老实笨屠户人设呢?ampampbrampampgt 为啥她想当个农民,养猪养鸭不小心还养出一个异姓王!ampampbrampampgt 换...
最原生态的英雄联盟同人(?!)那一年,德玛西亚还固守荣光拒绝任何形式的魔法。那一年,来自祖安的家伙在皮城提出了光荣的进化。那一年,比尔吉沃特还在蚀魂夜的黑雾下瑟瑟发抖。那一年,艾希从死去的母亲那接管了整个阿瓦罗萨。那一年,诺克萨斯全国动员起来准备入侵艾欧尼亚。那一年,恕瑞玛的未来还是一片看不透的漫天黄沙。那一年,一个来自异世界的灵魂带着一个快乐的系统,接管了一个快乐的身躯。于是,符文之地起风了。书友群549551870,欢迎一起快乐...
玄天宗终于找回了失踪多年的小师妹薛宴惊,被找回时,她失却了一段记忆,整个人浑浑噩噩。她少时被玄天宗的仇家拐走,宗门众人怜惜她漂泊在外多年,对她照拂有加。直到一日,别宗的长老拜访时,对着她脸色大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