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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掐,夸漂亮被掐,岑清伊改口,“其实我觉得是非常漂亮的了。”
这次没被掐。
“你室友那么漂亮,你喜欢她不?”
沈君幂绝对是在挖坑,岑清伊能感觉到姐姐的小手蓄势待发,只要她回答错误,细腰立马落入虎口。
“学姐……啊!”
这一声学姐叫完就后悔了,这一下掐得很,岑清伊没忍住叫出来,沈君幂抿唇忍不住笑,“干嘛,你要给我朗诵诗歌啊。”
“不是……你累不累?”
“不累。”
“……”
岑清伊好累,腰疼,再被掐下去要肿了,现在肯定已经红了,“你不累,我累了,我喝口水。”
“那你喝完我们再聊。”
“……”
我不想跟你聊天啊!
“你室友睡得好熟哦。”
岑清伊腰疼,哪里熟,压根没睡。
岑清伊笑了笑,不想说话了,别掐了,没说话也掐吗?
我的腰啊……
岑清伊索性捧着小水瓶,一口接一口地喝水,反过来追问:“你这是去海京市出差吗?”
“是啊。”
沈君幂疑惑,“你是要去开庭?”
“不是开庭,有事。”
“噢,工作的事。”
“大事。”
陪妻子考试,可比工作重要多了,岑清伊这点觉悟还是有的,妻子怀孕了,必须小心照顾。
江知意每次产检都说:都是你,确实,如果不是岑清伊,哪有江知意怀孕这一茬。
高铁抵达海京站,江知意也醒了,淡淡地和沈君幂打了声招呼,没去管她意味深长的笑。
“小九,我去洗手间。”
江知意站起身,岑清伊也起身,“走吧,我也去。”
沈君幂望着两人的背影,笑意淡了淡,这要不是一对,就是有鬼了。
难道两人已经暗度陈仓结了婚?沈君幂盯着岑清伊的小动作,格外小心江知意。
江知意回来时,沈君幂的目光在她小腹处扫了扫,江知意回身说了一句什么,岑清伊抬眸看了一眼沈君幂,微微俯身耳语。
沈君幂眯了眯眼眸,收回视线,看小腹倒是没有隆起,但鞋子嘛……确实是平底鞋,沈君幂还是很细心的。
回到座位,岑清伊低声和江知意交谈,聊的都是工作上的事,车马上要停了,岑清伊低声问:“要不要再给你贴个创可贴?”
“嗯。”
岑清伊从包里翻出创可贴,帮着贴在了并没有受伤的脚上,沈君幂了然,啊……原来脚伤了才穿平底鞋的。
“要不然我帮你拎行李,你背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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