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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n扶着大门,阿莱脚步停在门口,z愣愣地回头。
丧尸们嚎叫起来,失去神智一般,一个接一个争先恐后地向无钟坠落的地方奔赴,挥舞着四肢坠落,很快就把无钟落海的地方盖得严严实实。
三个人齐齐转头,在他们视线交汇的终点,摩托上的男子呆呆地看着海面。
海风吹掉他的兜帽,透过朦胧的月光,他剧烈起伏的肩膀不再隐藏。
丧尸看也不看他,头也不回地跟着大部队一起跳崖。
原本满满当当的崖边霎时清了个一干二净,就剩一两个落队的茫然寻找猎物。
丧尸们锁定了最近的生命体,张牙舞爪地跑向还盯着海面的9。
9没有反应,突然转动摩托油门,眼看着就要冲出悬崖——
“砰——!”
跑来的两个丧尸声都没来得及出,整个脑袋都被摩托高抬猛转的后轮撞碎,软软地接连倒地,再无声息。
摩托后轮稳稳落地,钱水崇把情绪压下去,来到灯塔门口:“走吧。”
他情绪这样平静,刚才泄愤似的爆发像是幻觉,但在场的几个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他的摩托后轮还沾染着新鲜的脑浆和鲜血。
oon心里复杂。
一方面她知道这只是游戏,一方面竞赛里的死亡渲染得很真实,不难想象刚才无钟坠崖时看着全程却来不及阻止的9有如何感想。
她最终没说什么,只是把进门的路让给了9。
阿莱还在发愣,9从他眼前唰地经过,留下一道冷气扫到他的额头。
他一打寒颤,看向崖边:“无……”
oon拉住了他的手,安慰道:“没有队友销号的提醒,无钟应该还能回来。”
可是竞赛所有变异者除了开传送阵都不会销号,出了竞赛不知道是按销号算还是如何,这话说了只能起个安慰作用,不能安心。
阿莱不忍心再看海面,脑袋还懵着,9一掠而过的画面又重播,他忍不住问:“那9……?”
oon沉默片刻:“实话说,我不知道。
我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样子。”
钱水崇默不作声地走进灯塔搜寻宝藏,他感觉到身体里有股难以压抑地愤怒和悲伤,这让他有些慌张。
这只是个游戏,他清楚这点,但无钟下定决心的眼神反复浮现,坠海的一幕冰锥一般钉在他的心脏,他又很难把竞赛当做“只是一个游戏”
了。
灯塔一层的阿莱和oon在说着什么,他没在意,心烦意乱地左右寻找。
海风吹来,阵阵烟雾被他踩碎。
钱水崇低下头去看,脚底的烟雾如此熟悉,他顺着烟雾来的痕迹去搜寻源头,看见一个孤零零的木门。
木门看着损坏得厉害,摇摇欲坠,但走进一推才发现它结实得很。
钱水崇没能推开厚实的重门,转头想叫无钟,顿了一下才扭成“oon”
。
但身后没有oon和阿莱,也没有空荡荡的灯塔一层。
钱水崇看见身后浓重的雾,语气不自觉地变差:“这可不是一个好的打招呼方式。”
海风自背后袭来,轻飘飘的声音道:“这也不是一个找到宝藏的好反应。”
钱水崇转向木门。
木门已然开启,露出另一边截然不同的景色。
高塔顶端,海风肆意吹动巫师袍摇摆,女巫侧过身,兜帽下朱唇微笑:“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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