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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扑通——”
面对牧田的提问,日织琉璃的心脏跳动了越来越激烈,作为一个没有交往过女友的童贞男而言,这样的一个问题是十分“致命”
的。
“那个那个牧田君你在说什么异常的笑话我我怎么会对其流子小姐她产生好感呢我跟她不过才认识几天”
日织琉璃厂说话的节奏越来越慢,“况且我所说的话也只不过是就事论事而已”
“就事论事”
牧田君露出了不信任的眼神,“我们两个认识了快五年,你离职后的第一份零工都是我给介绍的,租住的公寓也是我给你找的,你跟我的关系虽然不能说是生死与共的挚友,但‘闺蜜’这种等级的应该还可以达到的吧”
“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是好像是这样子”
日织琉璃的身体微微向后撤,直到触碰到玻璃窗的那一刻才停止。
“你这小子的性格五年的时间我还会看不懂吗?”
牧田一把拉住了日织的衣领,贴着他的耳畔小声地说道,“如果不是你对这个高中女生有意思的话,你才不会挺身而出跟我争辩这些无聊的琐事”
“你你这是在胡说八道”
日织琉璃的脸涨得通红一把推开了牧田,嘴里面全是一些推脱搪塞的话,“别别这种开玩笑了牧田君,你再怎么样调侃我都无所谓,但是其流子小姐好歹是个女孩,你不应该在她的面前说这样的话”
说着日织琉璃推了牧田一把,牧田应声摔在了地上,一向玩世不恭的富家公子还是头一次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牧田幸治郎表情先是略微的有些吃惊,然后在停顿了片刻后又恢复了之前的那种神态
“啊——啊——还没确定关系,你就开始保护她了”
牧田的言语轻薄,表情淡然既像是调侃又像是认真说话,“喂喂——你要是真的和这个女孩交往然后结婚了的话,那我可就寂寞了啊~日织君”
“牧牧田君”
日织琉璃的喉咙轻轻地蠕动了一下,眼球里的瞳孔倒影出牧田幸治郎的模样,而空气中的氛围变得有些微妙,在场的三人在一瞬之间全都安静了下来。
“喂——你们三个人在那呆着干嘛?”
刚刚从房间里醒来的七宝看着僵在客厅中的日织等人不由得发出疑问,“窗户外面是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吗?需要三个人一起看?还有你们三个人是什么姿势?耍杂技吗?”
“没没什么”
日织琉璃见状连忙推开了身前的牧田然后解释道,“我们刚才只是在因为一些小事出现了争执而已”
“吵架吗?”
七宝看着满脸通红的日织还有身穿牧田衣服的其流子,脑子里似乎出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画面,他用力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
“我不管你们三个出现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感纠葛,但现在你们都是我手下的实习生,住在我所管辖的公寓里面,所以——把上半身跟下半身都放干净一点,别影响到我们之后的工作——”
“那个七七宝前辈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们三个人什么也没有发生”
日织琉璃连忙追上辩解,可七宝对此却并不在意,对于七宝而言工作远比同伴来得重要。
上午的时光很快便过去了,可窗外的雨水却不曾停息,水珠跌落在玻璃窗台上发出来了“乒乒乓乓”
的声响,一向细心的日织发现这窗外的雨水里夹带着绿豆大小的冰渣,雨和雪打在衣服上的感觉有些寒冷和麻木。
“一旦下起了雨很多事情就没有办法做了”
一向厌恶雨天的七宝此刻正站在落地窗的边缘,看着家外面的高楼大厦,朦胧的水花与冰花不单单只是黏在顶层的窗台边,更多的是阻碍他人出行的道路。
零度的雨水顺着风黏在了路人的脸上与手腕,即便是打着雨伞穿着雨衣也没有办法阻挡着黏糊糊的感觉,进口的跑车与日本产的汽车一同行驶在东京狭窄的街道之上,地上的积水被汽车的轮胎碾过,所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行人的衣衫。
相比于日本产的汽车,国外进口的车子水花明显溅得更高也更浑浊,就好比古代拿行人试刀的武士一般,其中的高下等级在平民的身上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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