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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岩走向房间时,发现方兰在柯念的房门口晃着脑袋往里头瞧。
季岩也没有多想,擦过方兰的身边,将行李包往对门他的房间走去。
口中,他对着方兰喊,“妈,今晚上你跟我爸就睡我屋吧?我去隔壁那屋睡。”
门外的方兰听罢,脸色巨变得那一个叫惊世骇俗。
她着急忙慌的回头就冲进了季岩房内,并神秘兮兮的反关上了门。
“岩岩,你说什么?隔壁那间不是念念的房吗?”
方兰心惊胆战的问,季岩也不明所以,随口就答,“是啊,您二老不是来了嘛,要打发您俩去住酒店,不又得说我不懂事了。
所以,你们就住我这间,我到念念那屋睡。”
“哎呀——”
方兰激动得扬起一巴掌直接就甩到季岩脑袋上,“坏小子,你都干了什么呢?”
季岩一时被打蒙了,亲娘真是越来越粗暴了,从小打到大,现在都是随机突袭,让人防不胜防。
为了防止隔墙有耳,不让声音传到外头被听见,方兰一把将季岩拉到床边,苦口婆心,“儿子啊,念念才19岁,还在上学,你怎么猴急的都已经那个了呢?万一不小心弄出个什么差池来,那可该怎么办?”
卧槽——
原来如此啊,此时轮到季岩惊出了天际,季岩慌的打断她,并解释,“啊,妈,妈,您误会了,不是您想的那样。”
可方兰操碎了心啊,根本不听季岩的解释,继续自作主张,口中神神叨叨,
“好吧,好吧,既然都已经这样啦,那你以后小心点啊。
两个年轻人不懂分寸没关系,但最起码要做好保护错失。
你家里有没有那个?至少这是一个男生对女生最起码的尊重啊,你可不要嫌麻烦。”
说着,方兰动身往身旁的床头柜就翻。
这可把季岩懊恼的呀,他上去一把扯着方兰,制止她翻箱倒柜,“哎呀,我滴妈呀,您也太夸张了,您都把我当成什么人啦?”
“我自己的儿子,我能怎么想?我还不清楚你吗?晚上给你备好了。”
“哎呦喂。”
季岩急得直跺脚,“妈,您这脑子里到底都想些什么?念念她一会儿就回学校去了,晚上我睡她那屋有问题吗?还有——”
季岩真是难以忍受妈妈对他人品的误解,郑重其事的提醒着,“我跟她还没做过那件事,我俩也就昨晚上才刚刚确定的关系,根本没您想的那么多情节。
妈,我可求您了,您就别再自导自演了。
就您刚才聊天儿都怎么聊的呀?您不怕把人家姑娘都给吓跑啦?”
方兰惊的赶忙捂紧了嘴,然后微微露出一道缝隙来,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你们俩的关系还不够稳定?”
这话听着怎么如此耳熟呢?可不就是他父亲季万里刚刚问过的嘛。
季岩心里苦得呀,肝胆俱裂,没法,只得据实已告,“当然啊,妈,您也说了,人家是科大的高材生,科学家,看不看得上我,能不能跟我过下去,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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