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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澄看到这句诗,一下子想到了自己的际遇,饶有兴致的对石福海说,“我喜欢这两句。”
石福海摘下了墨镜,转过头看了过去,一副失望的表情。
“开车,继续往前走。”
“别呀,既然到了这里,你和我也看到了这句诗,这座院子与我们也算是有缘,既然求神拜佛在哪里不是拜呢?”
赵小澄听到石福海要走,急忙说道,司机顿时为难了起来,等待他的老板最后的决定。
“我记得小娟的课本里有政治课,讲的就是马克思主义,有这么一句话我觉得适合用在你的身上,‘透过现象看本质’!”
这句话说的让赵小澄感到莫名其妙,“怎么说呢?”
“下车吧,我们去看看这座院子。”
石福海说着,便打开了车门,从车上挪了下来,一点也没看出来他的右腿有任何的不方便。
三人走到这座院子的大门前,司机扣门拜访,稍微等了片刻,院子里便传来了应声,门一打开,是一个年轻和尚走了出来。
“施主,请问来此地所谓何事?”
石福海轻蔑的看了眼赵小澄,双手合十,礼貌的回应道,“路过此地,看到门外的诗,觉得有趣,便前来拜访。”
赵小澄看到了石福海对自己看轻的那一眼,也听到了他故意将那句自己觉得非常中意的诗说成有趣,但此刻赵小澄更期待这个年轻和尚怎么回答。
“里面请。”
年轻和尚只说了这三个字,不免让赵小澄觉得有些失望,正准备往门里走的时候,石福海伸出胳膊拦下了他。
“不必了,告辞。”
说完,石福海再次双手合十,微笑着走到了车上,司机紧随其后,赵小澄看到年轻和尚一脸失望,也不去管自己,直接合上了大门,听到这个年轻和尚又说了三个字。
“神经病!”
回到车上,后排坐着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一个在等,一个也在等。
终于,还是赵小澄先等不及自己先想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于是率先开口。
“我们为什么不进去呢?”
或许石福海也和赵小澄一样,也等不及了,这一次没有说那些有的没的的那些话,直接开门见山。
“刚刚我们去的那里,见到的是一个年轻和尚,我们就暂且将那座院子定义为佛庙。
‘龙跃于渊曲可伸,一朝飞腾上青云’,这句话你觉得适合佛庙吗?从我看到这句诗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里面是何种人,这都是他们的营生。
就像早上我们去的那家店一样,那家店也是他们的营生。
只不过,那家庙里的营生我没有任何需求。”
赵小澄此时什么想问一句“什么意思”
,好像从昨天晚上开始,自己在球场上还有学习上的自信就已经被摧毁,取而代之的是“为什么”
。
不是说学校里面教授的知识自己学得不好,而是过去不要求思考,只要求记住。
现在的情况正好相反,自己只能去思考,而这恰恰是自己从小到大所缺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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