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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青欲言又止。
陈砚乔无所谓:“他问你什么你就照实说就是,反正是他雇的你。”
徐开走了,陈砚乔心里门儿清,何小青既是他爸找来保护照顾他的,也是对他不放心,放个眼线在他身边,大概是怕他又在私人关系上乱来。
陈砚乔没和他爸说,其实完全不需要这样,他现在对那些事一点兴趣没有,准确点讲,对什么都没兴趣。
“你爸说他一会儿要过来。”
“过来吧,他知道门的密码。
我今儿不出门,你自由安排吧。”
说完陈砚乔回了房间,继续睡觉。
果然,陈开年没一会儿就杀了过来。
陈砚乔又不去公司了,整日白天睡觉,夜晚烂醉。
好不容易扶了点上墙的烂泥,因为分个手,又全塌了下去。
陈开年不知道儿子和徐开具体是怎么谈崩的,即便知道自个儿子的尿性,这次他还是觉得是徐开不对。
不管怎么说,陈砚乔包括整个陈家对他都很不错,若是这样,他还是那么一点委屈都不能受,还要陈砚乔一直哄着捧着,那绝对不可能。
陈家人不伺候别人。
即便没有家庭背景的加持,因着自个儿子喜欢,陈开年对徐开大体还是满意的。
他唯独不能接受陈砚乔因他这么受伤。
他陈开年的儿子要找对象,随随便便就能找到各方面都比那徐开好十倍百倍的人,哪里犯得着。
老爷子直接将陈砚乔从被窝里薅起来:“你看看几点钟了,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陈砚乔没有心思应付他爸,又一把蒙上被:“爸,你别管我,让我睡觉。”
老爷子抓着被子跟他儿子拔河:“春天都来了,外面天气那么好,你起来陪我出去逛逛。”
“不去,都说了,我要睡觉。”
叫不动他,老头脾气上来了:“睡睡睡,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不就是分个手,你要颓到什么时候?”
“我很累,想休息。”
陈砚乔用力扯过他爸手里的被子,“爸,让我自己清静一会儿好吗?谢谢您。”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软蛋的儿子。”
老爷子痛心疾首,“分个手失个恋就要死要活,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陈砚乔被子底下大睁着眼,他最近状态的确不对,但他也不想惹父亲不快。
只当这是父亲对他失望的发泄,竭力忍耐着。
“不就是个徐开,他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变成这样?”
老爷子一把掀了被子,“还有你,三十岁的男人,心理这么脆弱,成天情啊爱啊的,你这脑子里能不能装点正经东西?“你爹我都黄土埋到头了,你还要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不知道哪个字触到了他爆发的点,陈砚乔猛地跳下床,居高临下对着他爹的鼻子:“你觉得我为什么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
“小时候你关心过我吗?我吃着馊了的饭菜和发霉的蛋糕时,你在哪里?我生病发烧出疹子一个人躺在家里时,你在哪里?你自己不会照顾我,就逼我自己照顾自己,那时我他妈才七岁,站着跟灶台一样高,你就是这样当爹的!
“问我这么脆弱,指责我不干正事。
是啊,我就是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就光想谈恋爱,不想管那些你所谓的正事,因为我终于知道从哪里才能得到爱。
那些你们没有给我的,我还不能自己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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