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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故接着又问:“驾驶证拿到了吗?”
“嗯……”
困意席卷而来,池言的嗓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尾音软得不行,“高中毕业那年就拿到了。”
“挺早的。”
秦故说着,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放缓了语气说:“抽空陪你去选辆车。”
池言想说不用,谁知眼皮越来越重,根本抬不起来,他只很轻地唔了一声,勉强算是回应,半颗脑袋搭在座椅边,缓缓合上了双眼。
在他睡着后,秦故默默关了音乐,车内瞬间一片寂静。
池言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梦里,他穿着一身白色礼服,走在高顶教堂的红色地毯上。
红毯的另一端,立着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他看不清脸,只定定看着对方朝他缓缓走来。
修长冷白的手指,轻轻托着他的手,泛着耀眼光泽的戒指穿过他的无名指。
在众人祝福的目光中,面前的身影向他慢慢靠近,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他终于看清了那张脸。
是秦故。
凌冽的面容,深邃的眉眼,凝望着他时,眸中盛满深情,秦故轻轻抬起他的下颌,低下头,缓缓吻了下来。
池言猛地睁开双眼。
看到眼前放大的脸,顿时吓了一跳,反射性往后一退,忘了他还坐在车里,额头不小心被磕了一下,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
“嘶……”
池言疼得皱了下眉,刚睁开的眼睛仍带着惺忪睡意,如氤氲着水雾般朦朦胧胧。
秦故忙问:“没事吧?”
池言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车已经停了,副驾驶的车门开着,刚刚秦故好像正准备给他解安全带,不巧他正在做梦,醒来看见他直接被吓到。
想起刚才的梦,池言的脸刷地便红透了。
他竟然梦到了他和秦故的婚礼!
还梦到秦故吻他……光是想想,池言就羞红了脸。
“磕到哪儿了?我看看。”
秦故似乎比他还要紧张,手落在他的耳后,看了看被磕到的额角,“有点红,回去冰敷一下,再抹点药,明天应该就没事了。”
池言只顾着脸红,支支吾吾地应了声:“好……”
随后小声嘀咕:“其实没那么严重……”
嘀咕完,感觉听着像极了撒娇,池言又急忙止住了声。
却听秦故柔声说:“下次小心点。”
池言红着耳朵点点头,忽然意识到他和秦故离得很近,温热的气息洒落在他的正上方,看起来就像抱在一起一样。
他们今天的接触似乎有点太多了。
回去后,秦故给池言冰敷完,又给他抹了药,才完全放下心来。
池言觉得秦故有些过于紧张,可又莫名很享受这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就好像有一个人把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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