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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后说。
好……说来话长。
索寻忍着胸口刀割似的剧痛,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保持音调的平稳:“那你……要不要,去赶飞机?”
陌生人点了点头,又看了他一会儿才转过了身,好像他遵守某种诺言,真的就只是来“看一眼”
。
索寻:“安德烈……”
安德烈停在了门口,他在犹豫,但是只犹豫了很短、很短的一瞬间。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家门,没有拿上他的包,也没有换鞋。
他穿着一件不该在这个季节穿的外套,带着满身不知道哪里的风尘,走进来。
抱住索寻的时候力气太大,把索寻撞到了他那面“迎宾墙”
上。
早就已经老化的各种海报贴纸发出脆弱不堪的呻|吟。
索寻的手环住了安德烈的脖子,感到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托起来。
然后回家的人俯身,终于极尽全力地,吻住了他。
作者有话说:说来话长我们就下章再说。
注:因为《装相》里的上海电影节在五月(我已经不记得当时为什么要写在五月反正就是在五月嘛)所以后面两部提到上海电影节都是在五月,不是现实中在六月的那个哈。
“我们带你回家。”
一个雷在外面炸响,把床上的两个人都惊了一下。
安德烈转头看向窗外,又被索寻掰着脸转回来,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是话语被亲吻吞咽。
索寻坐在他身上,两腿分开,跪坐在他身体两侧,鼻尖挨着鼻尖,像暴雨里躲在洞穴中厮磨的两只小兽。
索寻的手机又响了,他一只手伸过去,看也没看就把电话摁掉了。
安德烈低喘着笑了一声,终于把索寻从他身上分开一点:“什么事情?”
索寻又凑上来:“能有什么事情……”
安德烈微微坐直一点,一只手环过了索寻的腰,他的吻变得有侵略性起来,逼出了索寻两声模糊的喘。
然后电话又进来了。
索寻想把手机直接关了,安德烈笑着放开了他:“接吧。”
其实不用接他都知道是影院的人,《鲜花圣母》就两个小时,马上就放完了等着他出来回答观众的问题。
他回来拿伞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儿迟了,没想到这下是完全不准备走了。
索寻接起来,敷衍地听着那头在催。
安德烈凑过来,在他脖子上依恋地流连。
他的鼻子很高,鼻梁顶在颈窝凹陷处的感觉痒痒的,索寻心猿意马地找借口:“雨太大了,车抛锚了过不来了呀……”
那头还在说什么,安德烈又衔住了索寻的耳垂,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了两下,控制着力道,又没把他咬疼,又足够直接地传递了欲念的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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