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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那天我们在茶楼的谈话,关于应如椿的线索,都是你故意透露给我的对吧。”
良辅深吸一口气,一瞬不瞬地看着对面的人:“如果警方能够查到贺沅乡杀害林蘅女士的罪证,你是真的会认罪的对吗?”
林峭垂下眼眸,密密的睫毛在茶水雾气的蒸腾下湿润起来:“良队长已经错过了能够让我回答这个问题的机会了。”
“是。”
良辅坦率点头:“但是我依旧想知道,你到底是凭借什么确定贺沅乡杀了林蘅,你要知道,警方之所以将林蘅女士的死亡时间确定在上午九点到十二点四十三分点之间,是因为当天早上,林蘅女士出席了早餐,而尸体的发现时间是十二点四十三分,在这个时间内,贺沅乡确实在公司开会,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他杀害了林蘅女士。”
冰冷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林峭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良久,他轻轻道:“那要了我母亲命的信息素镇定药物的确是她亲手注射的。”
“你说什么?那难道不就是警方认定的自杀?”
良辅语气急迫。
“但是这两支药,是那个男人让她注射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良辅不解。
林峭瞥了他一眼,眼底的墨色藏着高山之巅的冰雪:“这很简单啊,只要一个电话就够了。”
他又喝一口茶,语气像是在说一个和自己无关的故事:“一个恼怒的s级alpha丈夫因为得知妻子想要注射二次分化药剂,宁愿变成beta也要和自己脱离婚姻关系,想要杀了她,应该怎么做呢?”
“这位丈夫只需要把从妻子手中抢到的二次分化药剂换成高浓度的信息素镇定药剂——因为这两种药都是透明的玻璃瓶,根本看不出差别,之后放在房间的某个地方,再从妻子日常注射的信息素镇定药剂盒中抽出相应的两支,等到合适的时机他装模作样地给妻子打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已经想清楚了,同意和她离婚,如果她愿意,可以现在就注射分化药剂,解除二人的标记,并告诉他药物的放置地点,已经被婚姻折磨得筋疲力竭的妻子会做什么呢?”
林峭洁如白玉的脸上出现一丝微笑:“而在那之后,他只要在警方之前赶到现场,将足以致死的高浓度镇定剂的瓶子换成普通的镇定剂,就算警方时候在尸体中检测的镇定剂浓度很高,因为妻子的确长期注射这种镇定剂,而从现场带回检测的瓶子里的镇定剂浓度是正常的,也会因此认为妻子的确死于用药过度。”
良辅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意,林蘅死的前一个小时,确实有和贺沅乡的通话记录。
“最重要的是。”
似乎觉得有些刺眼,林峭抬手遮住阳光,“在很多年之后,这名丈夫因为经营不善导致公司出现危机,在他和前妻生的长子提出要共同成立公司的时候,三两句话便被套出了自己手里有两只二十年前的分化药剂,希望长子可以研究改进投入市场,为他攫取巨额利润。”
林峭嗤笑:“真是愚蠢至极。”
整洁开阔的客厅里,桌子上的山谷瓶中插着鲜切雪柳,阳光灿烂而冰冷,很久,良辅都没有说话,他抬头看着阳光中飞舞的尘埃,年轻有为的刑警琥珀色的瞳仁在阳光下几乎透明,他感到喉咙一阵梗塞,嘴里突然发苦,这苦没有边际,一直到余生似乎都没有散去。
林峭掩唇清咳两声,替他也倒了杯茶:“再告诉你一个好笑的事情,这名丈夫之所以同意把遗产留给长子,是因为图谋长子外公留给他的财产,想要迷惑他,之后徐徐图之罢了。”
“咳咳。”
“良队长,喝茶啊。”
良辅收回目光,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嘴里的苦味似乎被冲淡了一些:“我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吗?”
“不差这一个。”
林峭笑说,“问吧。”
良辅看着他:“你为什么会和瞿上校结婚?”
如果事实真的如此,同样作为beta,他简直不能理解林峭为什么会接受和一个sa结婚生活在一起。
林峭颇为意外地看他一眼,很快收回目光:“你没听说过吗?这是我外公死前唯一的遗愿。”
“而且瞿平戎长得帅又有钱还是sa……”
“不要再说冷笑话了。”
良辅站起身来:“我知道自己不该追问了。”
他站直身体,郑重颔首:“审讯时的事情,我真的很抱歉,也很感激你没有将这件事情透露出去,无论如何,请千万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说完,良辅转身离开,林峭突然叫住他,回过头,那人的脸在眼光下皮肤薄到几乎透明,就那么带着笑意看向他:“良队长真的认为自己代表了联盟法律的程序正义吗?”
良辅眼眸一暗,牙关紧咬:“也许你说得对,我不过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普通人罢了。”
他疲惫的叹了口气,转身挥了挥手:“但是无论如何,这两件案子我都会继续追查下去。”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可以轻松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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