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刚刚李景恪说的话倒是并没有把池灿吓住,只是他忽然觉得李景恪好像比他还要记仇,他以为这一天过去,李景恪至少会对他心软一点点,哪怕回到昨晚之前都好真正在池灿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早上李景恪动了真格让他滚出去的那副模样。
而李景恪可以拿来跟他打趣开玩笑的那个吻,可能只是个头脑不清醒时的意外,亦或者本身就是忍无可忍之后的戏谑回应。
池灿暗自想了一会儿,把餐盒往垃圾桶一塞,就急不可待地辩解起来:“我什么时候先要走了是你晚上趁我睡着,跟小桔姐说要把我送走的,我都听见了”
像被戳到了伤心地,也不愿意显得态度不好、在跟李景恪对峙或吵架似的,池灿撇撇嘴,立即把眼睛垂下去斜看着地板。
李景恪看着他两瓣嘴唇微抿着,嘴角边那一小块颜色更为嫣红的破皮伤口被遮挡了进去,李景恪大致思索了一遍,隐约知晓了池灿在控诉的是哪天的事。
他笑了笑,却好奇地问道:“早上你去了哪里?”
“……我没走远,”
池灿闷闷地回答,有种自揭老底的羞耻感,“一直在门外的墙角下蹲着,万一你有什么事要叫我帮忙,又万一你真的不要我了,不来找我,我还能去哪里呢。”
那之前之所以敢离家出走跑出去,池灿不过是在赌自己渴求和想要的那一份爱,赌李景恪在不在乎他,他并不想离开这个小小的家,也不能失去李景恪这个哥哥。
“难怪刚开始想睡但觉得吵,”
李景恪说,“听见窗户外不止有鸟在叫,吭哧吭哧的。”
池灿脸一热,看见李景恪一直维持着不变的姿势坐在对面,打开的门里通来嗖嗖的风,他掩饰般起身去关上门。
“真的不要你了,你在门外墙角下蹲着有什么用?”
李景恪不像往日着急要去上班,有的是时间跟池灿聊天,不依不饶地接着问。
“等你出门的时候求求你。”
池灿走到李景恪身旁停下了,磨蹭着站在桌边,一只手捏了捏李景恪放在桌上的烟盒,眼神仿佛就是在示弱乞求。
见李景恪无动于衷,他又嘀咕道:“而且我带了钥匙。”
李景恪挑眉笑了,垂眼看了看池灿晃荡在一旁的左手,顺势扣住不让动了,不紧不慢地说:“丁雷既然给你看过录像带,你应该心里有数,以后再犯错就要挨打长记性,会不会怕痛?”
池灿愣了一会儿,说:“不怕。”
“那怕不怕我?”
“不怕,”
池灿早想过李景恪会介意这件事,丁雷希望他感到害怕并跟李景恪反目,但池灿竟然只需遵循本能地急切地说,“只要你别不要我了,哥,你不是说一直都会是我的哥哥吗,以后我再惹你不高兴随便你处置,我会听话的。”
李景恪捏着池灿的手腕,池灿心口其实有些发颤,隐约中不得不怕,但他靠过去想跟李景恪撒娇,刚大着胆子半坐到李景恪腿上,李景恪身上看不见的伤仿佛被牵扯到了,紧接着拧眉咳嗽了一声。
池灿立即想起身,被李景恪手臂一揽给拦了回来。
“不怕跑什么。”
李景恪直勾勾看了池灿一眼,摸到他手腕上的手表,让他抬着手展示了一圈,问道:“什么时候买的?”
池灿半屈着的腿很快有点发酸,逐渐坐实后又浑身燥热难耐起来,他离李景恪实在太近,李景恪坦荡平和的神情反而令他自我怀疑,好像现在有怪癖的只剩了他一个。
“昨天在学校,”
池灿说,“不喜欢这个手表,丑丑的。”
李景恪笑了:“那你怎么还买,不要钱啊。”
池灿垂着头嘟囔道:“要十二块钱,因为我没有手表,你没给我买。”
“你不是有自己的零花钱和小金库,”
池灿坐在李景恪身上动了动,有些不稳,局促的右手不自觉搂住了李景恪的脖子,李景恪喉结滚动,恰好说到小金库忽然冷淡了很多,又咳嗽一声按着池灿的肩膀让他起来,“否则你想要的池文鹏那种手表,除了偷和抢,是没钱能买得起了。”
池灿“哦”
勇者死了,下一个就是雷野。为了活下去,雷野唯一能想到的活下去的办法,就是吞下‘性别修改药剂魔’化身巨乳美少女,但是但是魔王大笑着说‘你以为我会傻傻地站在原地上buff吗’跑过来把药剂抢走然后一口气喝光了?...
当你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帝国时代空间,可以升级时代招兵买马,你会做什么?罗天杰的回答很简单维护世界和平!顺带着,通过空间里的传送节点,到那些只存在于影视剧和动漫的幻想界面中,开启一段惊...
一不小心穿越到了海贼王的世界,肿么办?还好随身带着超级幻想卡牌系统,能抽取各种幻想人物。黑龙波对岩浆果实,八稚女对人妖拳法(不知道为啥,每次写简介都感觉好无力)...
养面首戏重臣!嚣张跋扈祸害朝野长达八年的丹阳长公主李怀玉薨了,薨在新皇登基这一天,七窍流血死状极惨。百官庆贺,万民欢呼恶有恶报!死得好啊!然而头七这天,丹阳公主借尸还魂,成了白府的四小姐。什么?这白四小姐是个傻子?无依无靠?还要被人抢亲事?怀玉拍案而起真是岂有此理!斗智谋一鸣惊人,呼风雨万人相帮,有她丹阳公主在,还怕改不了这傻子的命数?只是,谁能告诉她,翻个墙而已,为什么会压到紫阳君江玄瑾?君上爱过谁吗?爱过。怎么爱的?开始的时候,想尽一切手段,也要让她魂飞魄散。结束的时候,用尽所有办法,只愿她能功德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