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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椰子也没把你怎么着,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
“等我出来时,就见你抱着椰子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我问你怎么了,你还嘴硬,说你是看椰子吃饭,硬是给看得馋哭了。”
提起过去的那些泛着蠢气儿的中二糗事,阮沅痛苦扶额,脚趾抓地,“啊啊啊,奶奶,您快别说了。”
谢道玉喉间发出一声轻笑。
笑了会儿后,阮沅突然意识到,以前的谢道玉不太爱追忆往事。
不知从何时起,谢道玉也会把之前的事儿,拿出来翻来覆去地讲。
阮沅看向谢道玉,70多快80的小太太了。
相比十年前,她脸上更多了几层周围,虽然看人时的眼神仍显凌厉刻板,但早不似十多年前那般精神矍铄了。
阮家夫妻父母都过世得早,阮沅没有亲生的爷爷奶奶,他和谢道玉虽未有血缘关系,但他却一直将谢道玉当作他亲奶奶,谢道玉同样将他当亲孙子的在养。
面对逐渐苍老的谢道玉,阮沅心里莫名难过,他将脑袋抵在谢道玉的摇椅旁,心中暗下决心,以后抽空要多来陪陪小老太太。
谢道玉揉了下阮沅的头发,注意到阮沅手上的手链,“新买的?”
提起手链阮沅就开心,他抬手将手链递到老太太眼下,方便老太太更好观察,“嗯啊,下午才戴上的。”
谢道玉仔细扫了眼手链,一眼看出那链子上坠的金子是足金的。
想起阮家夫妻以前给阮沅买的纯金保命锁,阮沅全都压箱底,觉得土气不肯戴,倒是这个金手链他戴得勤。
老太太睨一眼阮沅,一针见血,“沈楼送你的?”
“您怎么知道?”
阮沅觉得这老太太有点东西啊。
平时背着人时,老太太肯定没少看刑侦类节目,说不准还是柯南迷呢,和阮沅是同担。
老太太哼了声,懒得搭理阮沅,嫌他一天一点心眼都没有,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
不过黄金价高,阮沅那手链上用的黄金克数瞧着不少,目测并不便宜。
谢道玉猜测,阮沅应该不知道这玩意儿的价格,“那你就好好戴着,平时自个当心点,别磕了碰了。”
“这有什么说头吗?”
阮沅不喜金饰,平时并不关注一天一涨的金价,不知道现在的金价贵得有多离谱。
他一直以为这手链就是几百块的东西,k金仿金之类的,算不上太贵,他才会收下戴着玩的。
现在听谢道玉这么一说,阮沅心里泛起嘀咕,他问道,“这这很贵吗,得多少钱啊?”
阮沅连忙拆下手链,双手递给谢道玉,让谢道玉拿去研究。
老人家一般对金饰都有所了解。
谢道玉接过手链,在手上掂了下重量,再看一眼黄金上精致的雕工,心里就有谱了。
加上手工费,这玩意算下来大概得七八千块。
对成年人来说,七八千的手链戴就戴了。
但对学生阮沅来说,把七八千的东西随意戴在手上,就显得有些招摇了。
谢道玉把手链还给阮沅,没说价格。
阮沅看她那表情,感觉这东西价格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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