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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撑死了也“才”
只有二十几岁,太畏首畏尾了似乎也不对。
这个时候,还有大把犯错的机会,所以虽然多少了解到张衡对感情的不那么严肃,试着交往也未尝不可吧,就算结局仍不完满,冲着他和初恋那位的极端不同,两相参照,以后她无论碰上什么样儿的应该都不怵了,也挺好。
正在思考人生大义,陈串串透过书店的玻璃大门留意到两三个流里流气的人站在门外,眼神凶狠地盯着店里。
要干什么?
她不自觉就站起来绕出柜台想探个究竟。
啊!
张衡
下个路口就到了。
见路上没什么人,张衡果断提档加速,愣是连闯了两个红灯。
耳麦里传来的已经是第几声接通的声音了?这个元山硬是不接,关键时刻掉链子,跑哪儿了?
他妈的,早知道他就不让串串留在店里了!
车到了地方刚停稳,张衡摔了车门奔下来就直冲进医院里。
这么晚了肯定只能看急诊。
找到急诊室,张衡一眼就看见了受伤的人。
陈串串看着倒还镇定,见到他进来还笑了笑。
可她白到没有血色的脸和浅色衬衫上的大片血迹在诊室灯光下还是触目惊心。
张衡稳了稳心神走过去:“怎么回事儿?”
“你没回去看?不知道哪儿来的人,砸咱们的店。”
陈串串说。
张衡见她说话都有些不够力气,干脆不问了,伸手就往她额头上贴着纱布的地方摸。
陈串串往后闪:“疼。”
张衡心里气的:“现在知道疼,当时怎么不知道躲?”
然后看见陈串串苦笑:“我哪有时间躲。”
好像还想说什么,眼光却突然看向了他身后,问:“医生说什么?”
他回头,看见印宗焕走进来,对上他愣了下,冲他点了个头才对陈串串说:“过两天我陪你来拆线,这是明天的消炎针。”
拆线?那帮人下手也太狠了,欺负女人,真不是东西!
再看看印宗焕干干净净的样子,张衡只觉得碍眼,这就是个废物!
走上前去把他手里的药接过来:“谢谢。”
回头准备再问陈串串话,手机响了,元山打来的,问他:“张哥,什么事找我?”
张衡心里的一股火可算是找着了发泄的人:“什么事儿?我让你多看着点儿,现在店让人砸了,你赶紧过去看看!”
“店让人砸了?!”
元山大骇:“你有没有怎么样?是……那帮人干的?”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张衡更是火冒三丈:“我没事!
串——陈串串被打了。
你甭废话,还用问吗,这事儿肯定是学生街那两家干的。
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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