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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人只觉得风尧这一脚踹的比刚刚被撞飞还痛,齐齐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经过这么久,那些个醉酒的少年少女们这会也算是彻底醒酒了,只是还没明白过来这是怎么回事,都有些蒙圈。
沙发最中间那个头上戴着个生日帽的男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虚着眼睛朝风尧所在的额方向看过来,看了半晌,他犹豫的喊道:“风姐?”
风尧循声侧头看去,脑子里回想了一会,倒是想起了这是谁。
“施兆金。”
风尧点点头,“原来是你过生日。”
难怪不得会选这么个地方办生日会。
施兆金父亲的公司跟风氏企业有合作,所以施兆金自然也时常跟着风川混。
但风川被老风管的挺严,所以混账也混账不到哪儿去,这个施兆金就不一样了,他既是施家的独生子,也是施家的老来子,家里一应长辈对他那叫个有求必应,他的日子也过得嚣张惯了。
之所以能被风川压着,除了施家的公司还要和风氏合作之外,就不得不归功于风川的个人魅力了。
交游广阔是风川为数不多的优点之一。
“这家酒吧你家开的?”
风尧问。
施兆金摸摸后脑勺,迟疑着点头,“我妈开的,今天借给我过生日。”
他总觉得风尧这问题问的他后脊发凉。
点了点那些受惊不小仍惊恐的看着她的年轻女郎,风尧继续问:“这些人是你叫的?”
那几个想要驾走风川他们的女人显然就是跟着这些年轻女郎混进来的。
这下施兆金不敢继续点头了,慌忙把头摇成拨浪鼓,连声否认:“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可能干这种事?”
他是有钱又不是有病,家里老头子都不敢干这种事他哪儿敢,让家里人知道了,再疼他都得给他腿打断。
施兆金指着沙发上另一个男生道:“这都是他叫来的,跟我没关系,他说要给我一个惊喜,人到了我才知道他说的惊喜是这个。”
这事儿他是真冤枉,他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惊喜,他本来想叫那些女人走的,但是其他人非说自己没见识过,想要见识一下,他也不好不顾大家的意愿,这才没把那些女人赶走。
施兆金着急忙慌的解释了一通才注意到风尧身后沙发上昏迷这的风川几人,以及那躺了一地的女人。
风川是他今天特地跑去他们学校截过来的,当时风川还不想来,说自己要去补习,还是后来荆以明跟着一起劝说才把他劝过来,同时还拉来了替他补习的小老师以及另一个路过凑热闹的女同学。
他倒也不傻,自己这个喝酒最多的寿星都醒酒了,没道理风川他们几个没怎么沾酒的人还没醒。
联想到地上的那几个女人,他猜想八成是中招了。
他们这些富家子弟,想搭上他们的人可太多了,即便他们还是毛都没长齐的未成年。
“老大不会是被下药了吧?”
施兆金缩着脖子问。
完了,让风川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下药,他觉得他这顿揍是躲不过去了。
风尧笑着摇头:“恭喜你,猜对了一半,比下药还得严重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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