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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宫商两人默不作声再一次从崖底爬上来时,鹊桥已经搭好了。
为了节省资源,游戏直接让宫商和岑溪站了一座鹊桥。
这座山崖不愧是游戏拿出来做爬山游戏的山崖,从这看下去,还能看见腾飞的云雾,各种云雾间若隐若现的建筑,仿佛人间仙境。
在一只只喜鹊的背上,不远处突然日光渐渐发亮,在三人的面前,红日逐渐变大,然后瞬间变暗,仿佛整个空间都开始灰暗起来。
岑溪看着不远处骤变的风景,语气淡然:“不要被游戏局限了思维,你们玩的,从来都不是游戏。”
游戏可能有着各种的限制,不能采花草,不能抢夺,炼器放石头不能违背一个顺序……但他们玩的不是游戏,是他们自己的人生。
如果成功了,他们即将飞升到修真界,那个不择手段无所不用的地界。
那里,连天道都可以按心情劈你,谁跟你讲不能这样那样?
若是不成功,他们就将游戏玩成了现实,又何必遵循游戏的规则?
道理两人都懂,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罢了,而岑溪需要的,就是将两人点醒,不再让他们给自己套上各种枷锁。
两人微微一愣。
实话实说,岑溪从开始到现在就是一副皮得不行的样子,像是个坑徒弟的无良师父,让他们巴不得一天叛出师门十八次!
但是现在却不一样了。
他身上的粉红色外观被余光染红,又逐渐变成沉稳的玄色,一阵阵的山风将他长袖吹起,他看着红日的目光悠远,仿佛借今怀古。
只有在这一刻,宫雎才有那种深刻的感觉,他们是师徒。
不是游戏里的互称师父徒弟的那种师徒,更不是一种可以玩笑打闹忽视年龄的关系,是一种更亲密的关系,不基于二次元的关系。
宫雎想起自己常常看的那些修真类的,在这一瞬间突然有了明悟。
他犹豫了下,突然开口:“师父,你们那,叫师父是不是都叫师尊的?”
岑溪:“……问这个做什么?”
宫雎稍稍迟疑:“改,改口?”
岑溪转过头,刚才酝酿的高人气场瞬间消失无踪:“不改,我不发红包。”
宫雎:“……”
岑溪看向两人,意味深长:“先飞升吧,本尊的徒弟,没那么好当上的。”
他在那边呆了这么久,也就收了一个乖徒弟,然后还因为他的无知死了。
想到这,岑溪眼底微微一沉。
商徵轻轻咳嗽了声:“师父以前叫什么名字?”
岑溪回过神,沉吟了一下。
他当时和他们说的是自己曾经是修真界的人,有一些功法可以帮他们,前提就是他们给他便利,然后三人因为那阴差阳错的关系又成了师徒了。
而商徵两人理解的是,岑溪是过来历劫的,历完劫就可以回去了,所以岑溪在那边的身份不低,现在看不上他们也是正常的。
说到底,几人虽然认了口头师父,但一不知道师父姓名而没有敬茶拜师礼的,怎么也过于敷衍。
岑溪轻笑了下:“你们还是不知道最好。”
他现在在修真界的名声可不太好,回去的时间更是遥遥无期,想必是见不上面的。
宫雎有些郁闷地凑过去:“你是不是其实根本不想认我们当徒弟?”
“你又知道了?”
岑溪看着他突然沮丧的脸,沉默着摸了摸他脑袋,“不是,是我名声不太好,你们进入修真界后,怕是会受牵连。”
说到底还是不愿告诉呗。
宫雎撇撇嘴,更丧了。
商徵默了默:“名声都是人吹出来的,总得给个名号,让我们成名了去偿还因果吧。”
宫雎眼睛微亮,岑溪无奈,只好将自己的名字透露了出去。
他嘱咐道:“没到有自保之力,不能乱说话,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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