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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玉平依旧不愿松口。
这风轻,是他拿捏在手上的最后一张底牌。
现如今傅长乐等人对他手里的蛊虫有了防备,再没了风轻,他就全然没了挟制听风阁的手段。
所以他绝不可能随随便便交出这张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底牌。
傅长乐也不着急,她一边在心里数着时间,一边颇有闲心地打量着书房内的陈设。
直到邱玉平突然变了脸色,厉声质问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少盟主不必紧张,只是一点对身体无害的药粉罢了。”
傅长乐勾了勾唇角,“我以项上人头同少盟主保证,这药粉绝不会伤人分毫。”
同样的话,傅长乐一分不差地还给了对方。
邱玉平双腿一软,他踉跄着用手撑住桌面,才没有狼狈滑落到地上。
他知道,这是听风阁给他的警告,可此刻的他却根本来不及找出应对之法。
他的体内如有万千虫蚁在啃噬他的血肉,吸食他的骨髓,又仿佛有无数长着倒刺的锥刀,在他的脑海里一寸一寸凌迟他的每一根神经。
这猛然间爆发的噬骨之痛几乎剥夺了邱玉平的所有感官,他脸色惨白,紧握着双拳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暗红色的血顺着他的指间,“啪嗒”
一声,滴落在书房的地板上。
豆大的冷汗密密麻麻布满了整个后背,邱玉平也算硬气,咬着牙生生忍了一盏茶的功夫,直到体内的疼痛略略减轻,才冲着对面的人冷笑:“不会伤人分毫?”
傅长乐毫不心虚点头:“封神医独门药粉,每半个时辰发作一次,少盟主放心,此药除了有点小疼,并不会伤人根本。”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道,“毕竟我们是来做交易的,而不是来同人结仇的,少盟主,你说是吗?”
说完这一句傅长乐像是终于失了耐心,没等邱玉平开口,就推着轮椅转身离开书房。
等在院子里的影九念头一转,压低声音不放心道:“你说这邱玉平该不会把自己身上受到痛楚报复在风轻身上吧?”
“除非他想与听风阁恶交。”
这一点傅长乐并不担心。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邱玉平挟制风轻,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其目的就只是单纯想要查清杀死邱一阳夫妇的真凶。
他之所以费尽心思将听风阁牵扯进来,很大可能是心里早已有了怀疑对象。
他想借听风阁的情报网验证他的猜测,亦或是他自认为对上背后之人毫无胜算,因此才试图用风轻的命做交换,借风秋影和影九的武力以作威慑。
但不管是哪一种,现在该着急的,都不是他们。
半个时辰发作一次的噬骨之毒,不仅仅是为了给胆敢对风轻下手的邱玉平一点教训,更是为了提醒他,时间紧迫啊。
谁会是这场杀戮的下一个受害者?真正的凶手会不会正躲在暗处欣赏自己的杰作?还有尸骨未寒的邱一阳和赵稚丽,到底何时才能在九泉之下真正安息?
傅长乐等得起。
那么现在就看武林盟的这位少盟主,等不等的起了。
另一边,正地毯式搜索逍遥子准备提刀砍人的万珊瑚再一次被请进了怡清院。
刚刚熬过第二波发作的邱玉平狼狈不堪地坐在书桌前。
他额前的头发被冷汗打湿,一绺一绺黏哒哒贴在脸侧,全然没了如玉公子的温润模样。
原本还心有不耐的万珊瑚见到他这模样眉头一挑,伸手一把脉,奇怪道:“你怎么得罪封悠之了?”
邱玉平不答,只伸手将一柄锈迹斑斑的长剑往她面前一推:“请万楼主相助。”
万珊瑚将那柄锈剑拿在手里细细把玩,语气里无不感慨:“武林盟几百年底蕴当真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派可比,这剑神的微光剑竟也说给就给,只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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