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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困倦不清时,他口中呢喃的仍是女儿一类的词,戚如穗听了半响,才拼凑出一句话。
‘妻主别娶陈意,我可以生女儿‘
何镜醒来时,时辰已近午时。
他支起身子,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身上锦被落下,露出肤上点点红痕。
直到戚如穗推门进来,男人眨了眨眸子看向她,神情还有些茫然。
他怎么睡在妻主屋里?
“睡的可还好?”
戚如穗走到床侧问道。
见何镜身上斑驳留痕,便掏出膏药替他涂上,动作温柔且自然。
锦被被扯落,身上猝不及防染上凉意,何镜身子一缩,唤了声妻主。
只是刚出声便被自己沙哑的嗓音惊住。
“我……我嗓子……”
何镜睁大眸子,还在震惊自己的声音为何如此嘶哑。
“昨夜那酒太烈,你呛到喉咙咳了半天,先喝口水润润。”
戚如穗递过温水。
何镜的嗓子不全是酒呛的,还有一半是哭的。
何镜愣住半响,脸颊腾的烧红。
作夜旖旎又荒唐的记忆浮现脑中,先是那离谱的梦,后来是他跑到戚如穗房内,无意饮下烈酒,再后来……何镜脸颊滚烫,甚至不敢抬头看戚如穗。
戚如穗笑了笑,继续为他涂着药。
何镜身上极爱留痕,无论戚如穗动作多轻,过后总是留下印子,动作狠些翌日还要淤青,瞧起来十分凄惨可怜。
就在她欲掀开何镜腿上被子时,男人身子一僵,只说自己涂便好。
戚如穗没执意给他涂,只将药膏交给他,声音含笑,“好,记得都涂上,如此才能生女儿。”
见何镜几乎要把脸埋进被里,戚如穗勾了勾唇角,眸底闪过笑意,“怎么,说完便不认账了,又不生了?。”
她只是调侃,并未期待得到何镜的回应,谁知男人闷闷的声音传来,竟真的回应她。
“要生。”
何镜认真开口。
昨日秋日宴上种种她已知晓,戚如穗沉默半响,只揉了揉他的发丝,“涂完便起来用午膳吧,怜儿等你半响了。”
何镜出去时脚步还有些虚浮,阿言欲言又止,最终只沉默扶着公子。
“爹爹!
你怎么才醒!”
等了一上午的怜儿立马围上去,小脸上满是委屈。
早上他知爹爹在娘亲院里后,便想寻爹爹与娘亲一同用早膳,可还没进屋便被拦下。
后来娘亲同他用了早膳,却不让他进屋看爹爹。
听儿子委屈诉说,何镜的耳尖又泛起绯色,“爹爹睡得太晚,打鼾声会吵到怜儿。”
“爹爹胡说,爹爹从来不打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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