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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前夜何镜喝多失态后,这两日便极少同她对视,只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更没提过‘女儿‘二次,马车上只顾着同怜儿毛毛玩。
戚如穗知他羞赧,便什么都未说。
提前一步进去的江述见几人进来,晃了晃手中房匙道:“上房就剩三间了,凑合一晚上得了。”
几人自然没异议,阿言与小夏睡一屋,剩下的两家一家一屋。
奔波一路,连最闹腾的乐儿都蔫的无精打采,怜儿也揉了揉眼睛起了哈欠,用过晚膳后便早早回到房内。
怕打扰小姐与少主君歇息,小夏本欲让怜儿同他与阿言睡,可看着儿子期盼的目光,戚如穗将男孩领回房内。
“无妨,怜儿同娘亲爹爹一起睡吧。”
男孩眉眼弯弯,又急忙绷住神情,小大人一般的说自己睡觉很乖,不会打扰娘亲休息,也不会打鼾。
一旁江述含笑逗弄,“乐儿,你听见没,怜儿哥哥都不打鼾,你半夜也不许打扰我和你爹。”
乐儿不服气的瞪大眼睛,说自己才不打鼾呢,谁料怜儿很认真开口,“不要打鼾,嗓子会哑的。”
“为什么?”
听到这话的乐儿转头,她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说法。
戚如穗似想起什么,她刚欲阻止,可儿子已认真开口,“爹爹昨日打鼾,起床后嗓子都哑了,同感冒一样呢。”
乐儿吓得捂住嘴,说自己绝不打鼾。
身旁的几个大人脚步同时一顿,阿言与小夏不敢出声,只低头当没听见,江述与戚若竹对视一眼,前者挑眉瞥了眼戚如穗,后者不自在咳嗽一声。
只有何镜霎时红了脸颊,无人看见的耳根烧的滚烫。
怜儿不懂大人们的反应,但他很好心开口,“爹爹,你今日不要打鼾。”
几人正站在台阶上,何镜本就是强忍着羞意,如今听了儿子这话后步伐一绊,险些摔在台阶上,还好戚如穗眼疾手快将自家夫郎拉起来。
“没磕碰到吧?”
戚如穗语气担忧。
何镜摇摇头,上台阶的脚步莫名匆忙。
江述终于没忍住轻笑一声,戚若竹瞪了自家妻主一眼,又扯着妻主和两个小崽子忙回了房内。
戚如穗也怕怜儿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她合拢房门,转身却见怜儿一脸担忧站在何镜身前。
“爹爹,你怎么了?”
怜儿望着爹爹,神情焦急,“可是怜儿说错话了?”
戚如穗站在何镜身旁,见他神情凝重,耳根烧的通红的模样,唇角悄悄勾起。
“怜儿别担心,你爹爹没事,只是有些害羞。”
戚如穗替何镜开口。
怜儿仍不放心,被领去洗漱时还一步三回头,戚如穗捏了捏何镜指尖,“童言无忌,你莫放在心上。”
何镜抿了抿唇角,轻轻摇摇头。
他没放在心上,只是闺房中事被怜儿无意说出,觉得害羞而已,他也没怪怜儿,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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