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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与娘亲在做什么?”
怜儿拿着宣纸过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好奇看向爹爹。
感受到男人紧绷的身子,戚如穗顺势松开手,何镜也蹲下身对儿子道:“没什么,怜儿可是画好了,给爹爹看看好不好?”
男孩有些羞涩,却仍乖乖将画卷交给爹爹。
画的同上次大差不差,却在角落里多出了三个小人,还有一只小猫。
此处风大,何镜欲领着怜儿下楼,谁料男孩道:“爹爹,我可不可以让娘亲教我画画。”
“这……”
何镜没想到儿子这般喜爱绘画,他下意识看向戚如穗。
“自是可以。”
怜儿欣喜不已,戚如穗拿出宣纸笔墨,她对儿子的要求向来不拒绝。
母子俩在楼阁上画了一下午的景色,怜儿握着炭笔,戚如穗便在旁指引,偶尔会上手纠正他的笔触,二人神情如出一辙的凝重认真,仿佛画的不是小人画,而是什么大家名作。
何镜勾了勾唇角,他起先在旁看着,后来起了风,便被阿言劝回屋内。
“公子,刚煎好的药。”
阿言将手中温热汤药端来。
这是李素给他开的药方,说要喝满一月,中间不能断日。
自戚如穗将汤药换成药丸后,何镜许久未饮过这般苦的汤药了。
见公子拧紧眉心,小夏将早备好的果脯递来,他吃上几个后才好了一些。
“小姐交代带上的,说公子一定会吃,小姐果然想的周到。”
小夏含笑开口道。
阿言将傻乐的小夏支走,眉宇间满是担忧,“公子真的想好了吗?”
何镜咽下温水,点了点头。
下午时江述她们竟真钓上来两条鱼,一条红烧,一条炭烤,滋味异样鲜美,就连毛毛都得了一块,啃完竖着尾巴呼噜呼噜的围着几人撒娇。
白日天气还晴空万里,夜里却淅淅沥沥落下几点雨滴,船妇怕有暴雨,便让几人早早回了房内。
船上卧房不比城内,最好的屋子床铺也比寻常尺寸要小,两人睡在一处,难免要肩身相贴。
烛火昏暗,戚如穗将何镜圈在怀里,又温声哄着他入睡。
温热气息打在耳畔,莫名有些痒意,何镜往后缩了缩,在感受到那处柔软时又绷紧身子,最后实在未忍住,他在戚如穗怀里转了个圈。
“妻主,我不是怜儿,不用哄我入睡的。”
他掌心轻抵在戚如穗肩头,低声开口。
夜色里,两人视线相对。
戚如穗没说话,掌心贴近何镜单薄背脊,随着一个巧劲,何镜便轻哼一声,身子与她紧紧贴着。
“好,听你的,你早些歇息吧,若是哪不舒服便告诉我。”
他依在戚如穗胸前,甚至能听见女人的心跳声,无人看见的地方,何镜脸颊红了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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