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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温寒他们过来,是为了协助当地记者站的同事们拍摄一组视频,反应当地的生活条件和状况,然后和散落在全球其他地方记者站同事们的视频剪辑在一起,形成一组纪录片。
他们刚到,而且拍摄不急在这一时,所以还有可以供自己支配的时间。
小嘉头一次来,对这边什么东西都感兴趣,先把整个记者站参观了一遍,这才回到温寒身边,听她和别的同事们交流近况。
“晚上我要去熟人家里吃饭?要不要跟着?”
“这可以吗?”
小嘉有点不太好意思,毕竟和人家不认识。
看出他的顾虑,温寒换了种说法,“他祖辈也是中国人,汉语说得很溜,而且热情好客,就当是陪我过去看看,这边晚上不安全,我自己一个人回来有点害怕。”
这么一说,小嘉自然就答应了。
“姐,是叫ada对吧?”
“ada,”
温寒纠正他,“你不觉得这个词很熟悉吗?”
“什么意思?”
温寒憋不住笑,“亚当,怎么样,容易记住吧。”
“还真是,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字。”
到了地方,ada早早就站在庭院外迎接他们,挨个拥抱了一下,三个人才慢慢往里面走。
“这就是你新收的小弟?看起来模样倒是不错。”
ada拍了拍小嘉的肩膀,“小伙子,跟着温寒能学到不少东西,她是我见过最不一样的中国女人。”
“说的你好像认识很多中国人一样。”
温寒无情地拆穿了他,“怎么感觉你这里冷清了不少?过来治疗的人没有以前多了。”
“还不是为了迎接你们,特意把其他预约都推迟了,怎么样,够不够意思?”
温寒挑了挑眉,以ada的资质,他按小时收费,一天的收入就足够和她好几个月工资媲美。
“你们先坐,我叫他们沏壶茶过来。”
ada离开上楼,小嘉这才感觉轻松一些,克制地打量起房间里的装饰。
“这就是万恶的资本主义,”
温寒指了指整个房间装潢,摇了摇头,“富人们的生活就是这么奢侈。”
而他们刚在来的路上,看到破败不堪、摇摇欲坠的木头房子,浑身脏兮兮的小孩子正在土里打滚,大人们光着上身在路边打牌,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存在于同一座城市。
“这是什么,送给我的?”
ada回来后,温寒把地上的纸袋指给他。
“礼物。”
“不是吧,小姐,这么没创意?”
纸袋里是一套新的瓷器茶杯,和上次的分别礼物一样。
“不喜欢就算了,可惜了这是我花大价钱找周先生特意赶制出来的。”
“等等——”
ada迅速把东西抱在怀里,“你说的周先生,和我想得是否为一个人?”
那可是制瓷大师,能得到一套出自他手中的瓷器,ada决定以后把这套就放在橱窗里供上,绝对不能让人亵渎。
几个人闲聊了一会儿,多数时间都是温寒和ada说话,小嘉在一旁认真听着,偶尔插个一两句,倒也不显得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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