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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还活着,”
她对姜阿大说,“为什么要把他扔回去?”
姜阿大苦着脸道:“小族长,您知道,我就是有是个胆子也不敢杀生,是老嬷嬷说,他会给我招来杀身之祸,逼不得已,才这么做的。”
赤足女孩冷声道:“哪有什么不祥,你给我把他看好了,放你屋子里养好伤,过两天我再去看,如果他死了,我砍你一只手。”
说完,女孩转身离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姜阿大和那个只会转眼珠的外来者。
“不祥啊!”
老萨满的叹息声在院内响起。
那个外来者正是韩兼非。
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自从得到那枚叫做“冰铁”
的戒指开始,韩兼非就知道,这个极有可能是前代文明遗物的东西,有着如今人类难以企及的神秘科技,比如在于奥兹战斗时用到的折叠空间,比如让血肉之躯进行折跃的神奇能力。
甚至就连可能是联盟唯一真正意义上的人工智能生命的dobby,也是从冰铁中那个神奇的折叠空间中出来的。
虽然已经拥有这枚戒指多年,但他对它的理解,也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但这并不妨碍在覆盖半径一公里的主炮临头时,他用那种让血肉之躯折跃的能力,在一瞬间逃离轰击点。
只是折跃到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被心怀怨怼的年轻渔夫往肩上一扛,本就浑身是伤的韩兼非再次昏迷过去。
韩兼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他稍稍试着挪动身体,却发现浑身的骨头像是寸寸断裂一般。
虽然从没以血肉之躯直接折跃过,但他清楚,这肯定是折跃带来的后遗症。
联盟星舰为了适应折跃中所带来的巨大应力,特别加固了整体结构和外层装甲,而韩兼非赤手空拳直接肉身折跃,不亚于直接滚雷场,没当场被撕成碎片,已经是格外幸运了。
他艰难地扭动脖子,以便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这是一个有着圆锥形拱顶的小屋,首先映入眼中的毡布编织的屋顶,以及屋顶下只有一张脏兮兮的面部门帘的小门。
他此刻正躺在一张垫了柔软干草的皮毯上,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浑身各处伤口上,涂着一层不知道什么东西混合而成的泥浆。
门帘被掀开了,一个声音从屋外传进来:“怎么可能,他已经开始转好了,虽然还没醒……咦?这不是醒了吗?”
韩兼非勉强抬起头,在门帘外刺眼的阳光中,看到那个救了自己的渔夫,还有那个之前与他对视过的女孩。
已经一整天了,姜阿大本以为小族长早就忘了外来者的事,可这位小姑奶奶刚看到他,第一句话就是“我让你救的外来者呢?”
他只好带小族长来看看那个占着他的窗睡了一整天的外来者奴隶,啊不,现在应该是祖宗,比祖宗还金贵。
赤足女孩皱了皱鼻子,走进屋内,大概是姜阿大独居的小鱼屋中,除了邋遢男人特有的馊臭味儿,就是一股常年化不开的鱼腥味。
韩兼非逆着光看过去,女孩在他面前变成一个剪影,但与昏迷前比起来,至少可以看清她的容貌了。
只是他们说的,似乎不是联盟通用语,更像带着某种方言旁支的语调,努力去分辨的时候,还是只能听懂一两个零星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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