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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不重要,交给始皇陛下去决断。
“带路前往。”
薛郡和鲁县的郡县两衙官吏,殷勤带路。
周邈一行,随从前
往。
至于身后的一十儒生,无人知其姓名,无人投以关注。
寒风呼号,以为哀乐。
……
最终大典赶在黄昏初时,天色黑尽之前,顺利结束。
薛郡役夫不知仙使与儒生的对峙,薛郡黔首亦然。
只是纯粹地喜悦着,欢庆着!
错失役夫资格的人,自然则悔恨着,恐怕今晚将彻夜不能眠。
而在薛郡的热闹之下,下榻官舍的仙使周邈,正在给始皇陛下写信。
老实交代了他今天把鲁县儒生骂得狗血淋头的事,并反思过错:
[……他们就是该骂!
陛下你不知道,现在还好点,等到后来他们被封‘衍圣公’……
得了个‘七十一代家奴、一十五朝贰臣’恶评,直接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真是丢尽了孔孟荀的脸!
虽然但是,我今天此举,是不是妨碍了陛下对儒家的行动啊,对不起……]
周邈写完信,再次找来冯去疾手下的吏员,让他连夜送信回咸阳。
实在是事情紧急,万一有妨碍,也好及时补救。
送走传信吏员,方岩和燕伺候着洗漱完毕。
周邈就准备上榻入睡了。
方岩和燕退出内室。
在退出厅门前,燕到底慢下脚步。
对身边疑惑望过来的方岩道:“内者令,妾有一法,不知说出来是否对仙使有帮助……”
方岩明白了,燕有话想说,但为表恭谨,先征询他的同意。
“为仙使分忧,本是我等职责,若有良法,自当进言!”
方岩不为燕的出头表现而不满,只为燕竟然对仙使有所保留,权衡利弊,不能完全尽忠而愤怒。
两人重新回到内室,周邈正解衣欲睡,见状忙又系上。
“怎么了?”
燕也不拖沓耽搁仙使睡眠,直接道:“白日里仙使曾言,若是得空,必要去孔子墓前为他哭上一场。”
“明日只济北郡博阳县一场大典,博阳县距离鲁县又近,挤一挤,应当能抽出小半日的空闲。”
“仙使既然得空,何不真去孔子墓前哭上一场?”
周邈:啊?当时他就是脑子里闪过‘哭昭陵’典故,出嘴就是他也要去孔子墓前哭一场,控诉他后人门生的不肖之举……
等等!
哭孔庙……
哭孔庙,妙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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