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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杯（第2页）

杰森坦白，他眸中有些迷茫，“但是那里也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吧？”

在阿卡姆这几个月他想了很久，发现自己对当罗宾好像没有这么深的执着了。

他小时候就是一个混小子，其实对于蝙蝠侠所要坚持的正义没有太大的共鸣，“不当罗宾”

这个想法出现后，他反而好像感觉轻松了。

“哥，你又不是专门给他当助手的，你是他的亲人，怎么会觉得没有你的位置。”

艾瑞尔觉得杰森有点钻死胡同了。

“其实我很羡慕你。

我的父亲是个烂得要死的人渣，天天拿着我母亲的钱去挥霍，在我母亲去世之前还算克制，但是在那之后就像换了个人似的，不仅赌博还家暴。”

艾瑞尔讲这段过往的时候声音没有一点起伏，也没有一丝感情，似乎在讲别人的故事一样。

“我记得有一天，我很想吃一颗糖，我就帮邻居除了一天草，攒到了钱去买，当时见到了一对父子，父亲毫不犹豫给儿子买了一个昂贵的模型，那种巨大的落差让我直接哭了，但我回去之后却还要面对那个恶魔。”

艾瑞尔深吸了一口气，“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我能换一个父亲就好了，他可以不善言辞，可以不表达爱，只要他不会打我，能给我吃的，仅仅这样就好了。”

艾瑞尔是一个多面的人，杰森很早就认识到了，但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的过往。

这番话听得他五味杂陈，他其实是满意布鲁斯韦恩这个父亲的，表面上是对布鲁斯的怨怼，但其实是在憎恨自己的软弱，如果自己够强，就不会被小丑折磨成那样。

“后来呢？你逃走了吗？”

“后来他死了。”

艾瑞尔勾起唇角，说出这句话让他有种大快人心的爽感，“死在了一场大火里。”

那天，他一如既往地放学回家，然后把自己锁在房间里，这是最好的保护自我的方式，但同时也是一场赌博。

父亲打不开他的房门，可能会直接走掉，也可能会愤怒地砸门，如果他还不开，就会蹲到第二天，等他出门的时候再把他狠狠打一顿，即便那是酒已经醒了。

那天，没有砸门，连靠近的声音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烛台掉落地面，什么东西燃烧起来的声音，很快，升起了浓浓的烟雾。

艾瑞尔呛到不能呼吸，捂着口鼻打开房门，却看见一个身影趴在地上，是父亲。

他身上散发着浓厚的酒味，不远处就是旺盛的火焰，火势愈发凶猛，发出“滋滋”

的声音，房梁已经倒塌，火焰仍不停歇，似乎要把一切都吞噬。

后来的记忆艾瑞尔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消防员把年幼的自己抱了出去，似乎有人问“还有没有其他人在里面”

，但是艾瑞尔咬紧了唇，没有回答。

他当时在想，如果父亲死在里面就好了，后来他真的死在里面了。

艾瑞尔也获得了解脱。

“那就好，这样的人渣要是还活着，我一定第一个去杀了他。”

杰森认真说。

艾瑞尔“噗”

地一声笑了出来，“像他这样类似的人渣还有很多，你可以去把他们全都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