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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子还是推迟了去看房子的事情，答应和五条悟一起陪几个学生去祓除咒灵。

学生们都进入「帐」内，知子半靠在车边，五条悟也正转回身来。

高专制服将对方修长匀称的四肢完美地勾勒出来，几大步迈出，很快就来到知子身边。

午饭时他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长袖衬衫，路过落地镜时，还臭屁地理了理宽大的领口，让锁骨露得若隐若现。

下午换回了高专制服，圆框小墨镜不太搭，也就没带，眼罩不知道丢哪去了，顺手就拿绷带缠了一圈。

有几缕发丝没缠好，乱七八糟地搭在耳廓边缘，反而让他像是被毛线缠住的长毛猫一样，有一种凌乱的美感。

“知子，好像很喜欢他们几个？”

他挨着对方靠在车上，随意扯了扯绷带，乱七八糟地就散开了掉下来，漂亮的蓝眸露出，微笑着弯起来。

“只是想打好关系，”

知子像是想到些什么，略微失神，看着黑漆漆蒙上一层的帐，交握在身前的双手，指腹安静地互相摩挲了两下，“五条先生不是想我和他们处好关系吗？”

“啊呀，别这么说嘛，给我这种「为了我才和他们打好关系」的错觉可不好，知子很清楚这一点吧？”

“哈。”

知子轻笑一声。

“咒术界的历史太久远了，御三家根基深厚，靠着吃老底能得到的利益就已经足够让那些老橘子满足了。”

“就算是你是御三家之一五条家的家主，五条家的人，也不可能因为一届家主放弃家族这么多年都在取得的、唾手可得的利益。”

“仅凭这些年你带出来的学生，根本不够做什么。”

“所以，我这不是把知子拐到队伍里来了吗？”

五条悟吹了声口哨，绷带缠在他的指尖，他平视着前方，修长的十指交握着，乱糟糟的绷带半落下。

“我现在有两个方案。”

“第一是我冲上去把他们都杀了。”

“咒术界体系崩溃，破后而立，感觉还不错？”

知子无所谓地回答着。

“哎，知子也觉得好吗？那我还是挺棒的耶。”

“森先生搞了一出破后而立，横滨死亡人数创历史新高，因为存活人口太少，经济倒退，各方面重建都是问题，我疯狂加班一年半，最近才算是开始闲下来了。”

她抬了抬眼眸，蓝眸里不经意间露出些许「无趣」的意味。

五条悟收回看着前方的视线，侧过脸来低眸看她，微笑着问她。

“知子其实不太在意死亡人数的吧？”

“不在意。”

知子转过眼眸和他对视上。

“生命这种东西，对于我的意义仅仅在于达到想要达成的目标。”

“只要能够达成目标、后续也不会有过大的隐患，一切都无所谓。”

“以及，加班真的很烦。”

“咦，仅仅只是最后这句话，感觉知子会和我一个学弟有共同语言呢。”

五条悟微微挑眉笑了笑，弯下腰背，朝她贴了过去，“不过他退出咒术界了，嗯，让我想想……现在好像是在东京某个金融机构工作？是合格的社畜，经常加班哦。”

“不得不说，是个很不错的决定，咒术界挺垃圾的。”

“不要这么地图炮嘛，我还是很不错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