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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给我打盆水洗洗手。”
“毛巾不要忘记呀。”
阮绿棠给她打了手洗手,又拿毛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给她擦干,大小姐才甩甩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管膏药,挤了黄豆大的一粒在指腹上。
她看了看站得笔挺的阮绿棠,不满道:“站那么远干嘛。”
她一个oga都没避嫌,阮绿棠倒一脸戒备地站了那么远,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对她做什么呢。
祝梦之不开心,对阮绿棠越发挑剔起来。
即使阮绿棠弯腰把脸凑了过来,她仍觉得不满意。
她手指在阮绿棠面前晃了晃,皱眉说:“离近点,我又不会吃了你。”
阮绿棠看了看两人之间不过二十厘米的距离,一挑眉:“你确定?”
祝梦之最讨厌别人质疑她,闻言立马扬起下巴看向阮绿棠,她一句话没说,态度却很明显。
阮绿棠了然地点了点头,蓦地俯身向前,双手撑在祝梦之身体两侧,一张脸紧贴到祝梦之脸前,与她不过三指距离。
祝梦之心脏猛地一跳,睁大眼睛看着阮绿棠,话都说不出来了。
阮绿棠盯着她,又问:“这样可以吗,小姐,还是说还不够近?”
祝梦之嘴上不认输,强装镇定地答道:“够、够了……”
但她说着,却又悄悄往后仰了仰,与她拉开了点距离。
阮绿棠看出祝梦之的小动作,但没有楸住她的小辫子不放,只是问她:“现在可以上药了吗?”
祝梦之眼神飘忽几下,早就挤好的药膏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祝高义下手毫不留情,阮绿棠的脸上那片红痕消去,留下了鲜明的几根指印。
祝梦之光是看着,就觉得自己的脸跟着疼了起来。
因此上手的时候,她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就轻了下来。
而且每动作一下,她都要贴心地询问一句:“疼吗?这样呢?”
阮绿棠用心感受了半天,除了药膏的一点冰凉触感外什么也没感受到,她怀疑祝梦之根本就没把手指贴上去。
在第三次暗示“可以再重一点”
无果后,阮绿棠干脆直接上手,抓住祝梦之的那根手指自己动了起来。
“你你你干什么?”
祝梦之话都说不清楚了。
阮绿棠一脸正经地回复她的问题:“擦药,你……”
她尽量委婉地暗示,“你受伤了,不太方便,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伤的是脚,又不是手。
而且说是自己来,为什么还抓着她的手不放……
祝梦之脑中闪过无数想法,最后鬼使神差的,竟然也没把手挣脱出来。
阮绿棠握着她的手指擦药,祝梦之完全不需要费心,她骨碌碌转了几圈眼睛,把自己房间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仔细观赏了一遍,最后莫名其妙地又把视线放回了阮绿棠脸上。
她好像还是第一次这么仔细观察阮绿棠,这么一看,阮绿棠的下巴长得很好看,既不过分宽厚,又不像刀削的那样尖。
下巴和嘴唇之间凹了进去,形成了浅浅一个小窝,显得下唇有些挺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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